来,何佑是见了澎湖防御一团糟,所以找个理由抽身走了......”郑克塽低声念了一句,心中是又忧又怒,但也知道北部如今离不开何佑坐镇,火气没法发到他身上去,只能厉声下令:“吴淑之前不是上书请罪吗?不用查了,直接革职押回承天府,留待处置!”
一个侍从领命而去,郑克塽在殿中又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看着那三人:“澎湖乃是台湾门户,是我郑家死生之地,不能不重视!澎湖防务一团糟,如今......该如何是好?尔等有什么加强防备的法子,尽管说来!”
郑克塽的目光落在刘国轩身上,这位一手为澎湖防线奠基的大将,此刻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郑克塽等了片刻,见他毫无反应,面上一怒,但他清楚刘国轩的态度,知道刘国轩不会出什么主意,没有去捅这窗户纸,咬了咬牙,又看向冯锡范:“忠诚伯,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
冯锡范沉吟了片刻,硬着头皮答道:“王爷,臣以为,可以速派使者北上求助于清廷,清廷水师提督施琅,领清军水师驻扎山东,施琅当年也是咱们郑家的人,虽然因为一些嫌隙而投降满清,但终究还是有旧,而且清廷也必然乐见红营在澎湖损兵折将,一定会派兵助战......”
刘国轩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如刀,直直盯着冯锡范,正要开口驳斥,一旁的陈绳武却抢先一步,大喝一声:“荒谬!忠诚伯,引清兵入援,这般馊主意,亏你想得出!”
殿中三人都是一愣,陈绳武和冯锡范一直是同盟不说,当初联合清廷、红毛番一起袭击红营江浙沿海,陈绳武也是主要推动者,且陈绳武一贯主张联清,如今却跳出来反对,哪能让人不惊讶?
陈绳武腰杆立的笔直,慷慨激昂的说道:“王爷,往日里臣提议联清,是要用清军为刀,不是真要投清为奴!我郑家仅有一岛,岛上产出不能活民,困守孤岛,必死无疑,想要保住国姓爷的基业,只能打出去,可以我郑家一家之力,如何能对抗红营、从虎口夺食?只有联清,两家合力,才有挣扎一口生气的可能!”
“这局面,一如当年三国之时吴蜀联合抗魏,是求一条生路!可如今是个什么情况?是魏军已经兵临剑阁,此时放吴军入境,便是打退了魏国,还能有季汉的基业吗?同样,我们此时若是放清军入澎湖,就算打退和红营,也必然是引狼入室、自取灭亡的下场!”
陈绳武看着郑克塽,一字一顿:“王爷,您是前明正朔,便是灭国,也要灭于中华正脉,一如当年季汉可亡于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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