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跟走私商勾结,收受贿赂;有一个,是税务的,账目对不上,纪检那边正在查;还有一个是和海商商会对接的干部,之前就被人举报向海商索贿;其余几个暂时没有查出问题,但都是和海贸、税务相关的。”
“这些人,全家都被杀了。有的连襁褓里的孩子都没放过,其他伤亡的干部,都只是自己出了事,家人最多就是在后来的火灾中被波及,只有他们一个个全家死难,明显有问题。”
“根据这种种可疑的迹象,还有这些被灭口的干部干事,我猜测,这次暴动不是单纯的袭击或捣乱,而是郑家在销毁走私证据…….”常柯顿了顿,摇了摇头:“不对,不是郑家,郑家也是被利用的工具,是有人借刀杀人,内外勾结,抹除走私证据、杀掉和他们有关联的贪腐份子,将自己摘出去。”
“这次暴动的事,郑家可能根本就不知情,不过是被当枪使了。那些什么王旨,什么军令,恐怕都是伪造的,那个九哥也趁着这次暴动,自己洗白上岸。”
侯俊铖沉默着,把文件放下,身子坐的笔直,面色极为严肃,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森冷而清晰:“不管是什么目的,这是对我们公然的挑衅,而且,还造成了百姓的伤亡和财产的损失。死伤的百姓,三百多间房屋,这笔账,得有人还。”
“查,追查到底!一年查不到就两年,两年查不到就十年!我们不能像满清那样查不出来就束之高阁当悬案处置,只要红营还在,就要一直查下去,和此事有关联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常柯点点头,正要表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干部敲了敲门,急匆匆走进来,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函,常柯检查封口无误,这才拆开查看,顿时双目一亮:“或许,我们用不着查个一两年了,福建那边送来急报,沿海的一处联防村,抓了几个趁夜偷渡上岸的人。三个青壮,七八个老弱妇孺。”
侯俊铖接过信函,低头看着,常柯则继续说道:“那些人到村子里投宿,拿不出路引,想用银子贿赂村民,一出手就是几十两的现银,还是郑家的官银,村民把他们当成郑家的暗谍,举报给了联防队,联防队和村民们把他们扭送到城里,当地保卫处一审,这些人,就是那九哥的家眷!”
“他妻妾,他孩子,他老娘,还有几个亲戚,是九哥写信给他们,说要在上海搞一场大的,借机洗白,让他们先偷渡到福建藏起来,等他办完事就去汇合,他们在海上迷了方向,上错了岸,没有和九哥安排的人碰上面,那九哥是个狡猾的暗桩,他的家眷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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