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前的老病根,又染上了流感,这才病倒了,医生说是不要紧,只要好好休息、定时用药,养一阵子就能好,他就是不听,每天都忙到深夜,侯先生,反正我们说话是不管用,你多管管他。”
她把茶放在侯俊铖面前,瞪了时代有一眼,侯俊铖捧着茶杯,笑道:“老时,婶子说的对,你这执委委员,也不能任意妄为不是,医生的叮嘱得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真把身子熬垮了,那可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时代有叹了口气,靠在枕头上,指了指那些文件:“这道理我晓得,可这军事上的事,闲下来一刻,就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眼下这局面,我哪里躺得住?等把这些事办完了,再休息不迟。”
时代有的妻子正要说话,时代有却摆了摆手,赶忙打断了她:“得了,你先出去忙你的吧,等会棋儿、盘儿、玖妹子他们下值回来,乖孙都放学回来了,你那面条还没做好。”
他妻子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把门轻轻合上,时代有似乎是怕侯俊铖继续劝说他,赶忙抢先说话、转移话题:“刚刚听说,侯先生你把门口那堆人都赶走了?赶的好啊!我这一病倒,这些天那些个老部下、老同僚、亲戚什么的,还有我那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同僚、上级…….只要能搭的上关系的,那是络绎不绝的来,门口天天围着一堆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来求见。”
“这帮家伙,真的来探病的没几个,就借着这由头跑关系、说情、探口风,轰都轰不走,苍蝇一般的围着,我是实在不厌其烦。”
“正常,哪次我们搞镇反、搞整风、肃贪,没有人跑来求情探口风的?我家也是时不时有人上门,有人都跑到余姚我那老丈人那去了……”侯俊铖起身收拾着屋里散乱的文件和地图,笑道:“这些事就是这样,有个口子,一堆苍蝇就拼命往里头钻,就算从一开始就坚定拒绝,也总是会有人抱着投机心理来试一把。”
时代有看着侯俊铖,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只是到我这里跑关系、探口风的格外的多……我以前呢,为下面的人求情,这么多年下来,检讨也做了、旧账也翻了,可到现在,一有事,还是有人往我这儿跑,就觉得我会出头替他们求情,侯先生,你说说,这事怎么就过不去了呢?”
“还是那句话,有口子,就会有投机的家伙来试一试,老时你有以前的经历,自然来试的人就多…….”侯俊铖安抚道,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可不管别人怎么样,关键是自己,守住自己的底线,苍蝇再怎么嗡嗡叫,也只能是苍蝇,变不了老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