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修过了,实在有些破漏,您别介意......”四爷忙不迭地搬过一张矮凳,用袖子使劲擦了擦:“我这也没什么茶水可以招待.......您等会,我去跟邻居赊些茶叶子来。”
“不用忙活了,快年节了,我专程来给你送礼的!”万斯同笑着摇了摇头,把包袱放在桌上,在矮凳上坐下,那包袱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在京师没什么亲戚朋友,朝廷现在窘困,《明史》修不下去,明史馆里头的人都跑了许多,平日里见不到几个人,想找人过年都找不到,朝廷里头认识的那些人呢......四爷您也知道如今朝堂上是个什么情况,凶险的很!我也不敢去找他们,所以干脆来找四爷你们过年了,实在叨扰,希望四爷不要介意。”
“先生说的哪里话,您来找我们过年,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四爷哈哈笑着,帮万斯同倒着刚烧的热水:“平日里多亏先生照顾,您知道,如今这卖菜的行当都越来越难做了,达官贵人家里的菜,都给那些有关系的旗人包了,市井里头呢,卖菜的比买菜的都多,要不是万先生您给我孩子在天津找了份差,还有些钱寄回来,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
“大家也算是旧友,互相照顾罢了,谁知道我日后会不会得四爷你们的照顾呢?”万斯同笑了笑,解开包袱,里面是几大块冻得硬邦邦的牛肉,还有几大块羊肉,油纸包着,泛着暗红的颜色。
四爷的眼睛直了,那妇女也停下手里的活计,盯着那些肉,年轻人怀里的孩子伸出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想扑过来,四爷咽了口唾沫,询问道:“万先生,您这......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肉的?”
万斯同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四爷过去开门,一个年轻人闪身进来,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袍,头上戴着顶破毡帽,腰间扎着经带,腋下夹着个小布袋,正是孙三,他一进门就看见桌上的肉,眼睛也直了:“嘿!万先生也在呢,您这......怎么这么多肉?”
“来过节嘛,自然得带些礼来!”万斯同笑道,瞧了一眼孙三腰间扎着的经带:“怎么着?今日西郊法坛不用值守了?”
“我是专门请了个假来给四爷送礼的.......不过我这东西,没有先生的贵重.......”孙三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露出里面的白面,那面雪白细腻,一看就是好面:“就这么一小袋,我偷偷拿出来的。”
四爷的眼眶有些发酸,他转过身,冲那妇女道:“去,去把院里的人都叫过来,每家凑些东西,在院里架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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