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缺乏火力的骑兵便无法打垮步兵的阵列,最后也只能靠自己的火炮和步兵来决定胜负。
火器时代反倒比以前更加考验军队的纪律性和组织度,不再是拥有一支披甲骑兵就能平扫天下,步兵的作用越来越重要,坚定的步兵坚守阵地或撕开敌军防线,骑兵再涌入扩大战果,早在明末之时战争形态就已经变成了这样,明军的骑兵和家丁相比清军骑兵并不弱,但他们的步兵素质低下,哪怕有火器优势,却依旧一次又一次被清军击溃。
正如如今的蒙古人,缺乏纪律性和组织度的步兵和火枪手一触即溃,他们的骑兵除了干看着,毫无作用。
“可这天下......还有一个纪律和组织远胜于我军的兵马.......”岳乐心头涂上了一抹刺眼的红,赶忙摇头将这些胡乱的思绪甩掉,他的目光越过河滩,越过那条血流成河的翁金河,落在那面狼头大纛上,那位札萨克图汗显然有些急了,策马在高地上转来转去,喊着些什么。
河水中,那些溃逃的蒙古人正在拼命向对岸游,清军的阵列却没有停,紧跟在蒙古人的溃兵身后冲过浅滩,蒙古人的炮兵就布置在岸边,面对突然涌过来的溃兵和清军,他们显然也没有什么抵抗的心思,当即加入溃兵的队伍里,一起朝着本阵逃去。
清军的步兵已经过了河,他们在河滩上迅速集结,火铳手在前,长矛手在后,重新列成方阵,札萨克图部还有数千骑兵,人数依然占优,他们的阵列里号角声纷乱的响起,那些骑兵试图反扑,将渡河的清军部队重新压回河里去,但他们的队形被自家的溃兵冲得七零八落,而且他们的阵列距离河滩同样太近了,马速也提不起来。
三百支火铳齐射,目标是那些距离河岸过近的札萨克图骑兵,弹雨呼啸而去,那些骑在马上的人应声落马,惨叫声响起,马匹惊跳,阵型更乱了。然后是箭雨洗礼,掩护着火铳手上弹装填,偶尔有冲到近前的骑兵,便被清军的长枪手和近战步兵解决,很快,第二轮齐射再次到来,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那些蒙古骑兵意识到这片河滩不是他们作战的有利战场,于是他们发挥骑兵的天性,开始勒马撤退,不仅是他们,就连那面狼头大纛向后,整个札萨克图的军阵都开始向后撤离,而岳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狠狠挥手,号角连响。
在之前清军步兵裹着蒙古人的溃兵开始渡河之时,清军骑兵和漠南蒙古骑兵已经缓缓向着河岸而去,此时听到号角声,这些骑兵呼啸而出,冲向河滩,马蹄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水,在夕阳下闪着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