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的事,或许是在下参与的最后一件军国之事了,自该用心竭力。”
“确实,我有所耳闻,湖南军政委员会的委员,本来也提名了胡先生您,您坚决不肯担任,其他职务也一概不要,连顾问都不愿当,只要了一个崇陵管理局局长的位子,专门负责管理崇陵……”赵尚春举起茶杯虚虚一敬:“先生高风亮节,多余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只是……”
赵尚春犹豫一瞬,还是出声问道:“容我问一句,从接到接收委员会的公文之时我就颇为疑惑,王屏藩手里还有几万精兵,还握着成都、川中、川南等地,本钱也没输光,并非山穷水尽之时。”
“而他之前武装抗拒接收,不接受我们的条件,却又在川东败成这样,面子里子都是大亏,此时怕是满心想着翻盘吧?他若是会投诚,之前早就投了,哪里会在这不上不下的时候投降?先生此番前往成都劝降王屏藩,可有把握?”
“十分的把握,因为王屏藩,不是郭壮图那一类人!”胡国柱微笑着解释道:“郭壮图的根基在云南,可这根基是怎么来的呢?是岳丈给他攒起来的,他接手的岳丈的本钱,而且他之所以能接手这么厚的本钱,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而是因为他是吴世璠的岳丈,受吴世璠的信任。”
“这些本钱来的容易,丢起来自然也轻易,崽卖爷田心不疼嘛!而且郭壮图以幸进得利,没有经历过自己打拼创业的幸苦,对利之所来的认识是很浅薄的,只以为自己只要赌对了,就能连本带利一把狠赚,如同他之前将女儿嫁给吴世璠,由此成了大周丞相、权倾朝野一般。”
“这按照我们红营的说法,就是脱离现实的经验主义…….”赵尚春接话评价道:“这样的经验主义,自然就不可能实事求是。”
“正是如此,所以郭壮图一遇不利就只想着赌博,到最后就成了赌徒心态,连本钱也要压上赌桌!”胡国柱点点头,继续说道:“可王屏藩不一样,他在四川这份基业,是他自己一块一块啃下来、一点一点攒起来的,他当然也会赌,以小博大的好处怎么可能不去求呢?但他不会把老本压上去,而且输了会心疼,心疼就会算账,一旦有亏了本钱的危险,立马就会想尽办法的跳下赌桌。”
“王屏藩之前是想赌一把割据四川,但川东败成这样,手下两员大将被捕获,兵马损失数万,他便是再迟钝也能也该清楚这四川还能不能守得住了,再打下去是个什么结果?红营不论,内外之敌虎视眈眈,王屏藩在这四川一刀一枪拼下来这么大一片基业,会不清楚他竖了多少仇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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