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愤怒的咬着牙,王屏藩的身子却软了下去,陷在坐垫之中,冷笑一声:“这就忍不住了......当真有意思!”
不一会儿,那名将领返回马车里禀告道:“丞相,是皇上领百官在牛市口铺郊迎丞相,这祝捷吉乐是皇上下令要奏的,说是要随丞相大军一路奏回成都,让成都百姓们以为丞相是打了大胜仗,以免兵败的消息动摇军心。”
马车内一片寂静,许久才有一名将领叹道:“皇上实在是有些......天真了,十几万大军在川东交战,是胜是败怎么可能瞒得住人?咱们这么多弟兄回来,还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不成?战场上是个什么情况,早晚都会传遍成都的。”
“天真?他可一点都不天真!”王屏藩冷笑阵阵,摇头道:“你们还记得他吴世泰是怎么当上这个皇帝的吗?是本相和谭弘、郑蛟麟,把他从床底下拖出来的,是本相亲自把龙袍强行披他身上的,这家伙当时吓得大喊‘莫害我,莫害我’,几乎都要尿裤子。”
“一个皇帝的位子,怎么能让他怕成这样?因为他很清楚,他这个皇帝,不过就是个傀儡玩物而已,不管是本相还是谭弘、郑蛟麟他们得了势,真有了割据四川乃至更近一步的可能,他这个皇帝都没有用了,到最后前明那小明王是个什么下场,他就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他会这么好心,跑来郊迎本相,还奏祝捷吉乐帮本相遮掩败绩?”王屏藩掀开车帘,望着远处那些飘扬的旗帜和华盖,听着那祝捷吉乐:“这厮不是来帮本相遮掩的,咱们这位皇上,甚至都等不到本相兵败的消息慢慢传出去了,是要借机将此事闹大,一口气把本相兵败的消息闹得尽人皆知!”
“咱们这皇上,一点也不天真,反倒是明白的很,本相独掌朝政,为四川共主,但也并不是没有政敌敌人,谭弘之流在明,有些人则在暗,知我兵败,必然人心浮动,可以他们的力量不足以对付本相,更没有资格去跟红营谈条件,也需要扶持一个共主,最好的自然是这大周的皇上!”
“红营兵临城下之前,他们要从咱们手里抢下更多的利益,要提升自己的‘统战价值’,就只能团结在皇上身边,让皇上做这个明面上的共主......皇上呢,也正好趁机给自己攒下一些本钱.......”
周围几个将领都是面色一沉,有一人咬着牙问道:“丞相,您的意思是......皇上意图谋反?”
“川东打成这样,谁都看得清楚,咱们打不过红营,这四川早晚得落人手里,所以都在想办法给自己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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