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酉阳州和白马山与川军交手,川军兵马只要运动起来,到达战区,就总得停一阵子,重新整队啊、休息整顿啊什么的,咱们往往就是抓住他们停下来的这个机会发起攻击,川军也往往会因此乱成一团,川军在运动战中打不过我们,这就是个重要的因素!”赵光明收起望远镜,笑道:“人嘛,一贯是喜欢以己度人,清溪的川军没有跟我们交过手,恐怕也会以为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到这里,也得停一子,事不宜迟,咱们就非不停下来,立马发起进攻!”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身后的林子里,战士们开始移动,进入各自的位置,突击队也很快挑选了出来,二十几个战士脱了衣甲,只穿上贴身单衣,腰里缠着麻绳,绳上挂着震天雷和短刀,炸药包用油纸裹了几层,绑在背上,像一个个小小的龟壳,他们要在对岸的火力下,从那些桥墩后头,一步一步摸过去。
对岸的川军看着红营的动作,似乎没想到红营刚到就立马准备发起攻击,顿时河岸边锣鼓声大做,整条防线到处是人马乱跑,显得乱糟糟一片,赵光明自然不会等着他们把防线调整好,将木哨含在口中奋力吹响,随军的几门步兵炮轰开开火,炮弹呼啸着越过河面,落在对岸川军工事上。泥土和木屑炸得漫天飞溅,胸墙被掀开几道口子,一门火炮被直接命中,炮管扭曲着飞出去,砸在旁边的树上。
对岸的川军火炮也开始开火,但他们的火炮显然还没来得及校准,炮弹打的天一发地一发,大多都陷在河滩上松软的泥土里,红营的火铳手拉成一道松散的长线抵近至河滩边自由射击,砰砰砰的枪声连绵不绝,硝烟在河岸上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对岸的川军有人趴在胸墙后不敢抬头,有人胡乱放枪还击,铳弹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那几个站在高处的军官被第一轮炮火撂倒两个,剩下的连滚带爬躲进工事里。
突击队趁机下水了,赵光明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河面。二十个人贴着河岸悄悄滑入水中,只露出口鼻呼吸,缓缓向桥墩游去。河水湍急,冲得他们东倒西歪,但每个人都死死抓着腰间的麻绳,彼此相连,不让自己被冲散。
最前面的人抓住桥墩粗糙的石面,将自己固定在墩后,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二十个人像一串蚂蚱,一个接一个贴在桥墩上,在湍急的河水中勉强稳住身体,对岸的川军毫无察觉。他们的注意力全被正面那猛烈的火力吸引住了,没人注意到河里的异样,突击队一个接一个,像壁虎一样贴着桥墩,一点一点向前挪着。
赵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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