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的好快啊......他们似乎干什么都快人一步,所谓侵略如火,不外如是!”王屏藩感慨了一句,翻身下马,走到一处突出的岩石上,摊开随身携带的地图,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红营要打重庆,我等已封锁长江航道,其自陆路而来,只能走界石,此处是陆路咽喉,绕不过去,因此其主力必直攻界石。”
“数万大军,不可能单走一路,我判断,红营应该会分出一部分兵马迂回向南,走南泉、虎啸口一带,从侧翼包抄,最后两路会师于海棠溪、南山一线,攻打重庆南城.......”王屏藩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半圈:“南泉和虎啸口一带地势更险,我已在那里布置好了兵马,若是吴之茂能回来,本相准备让他去守御,吴之茂回不来,本相让韩晋卿去守,那里不会是红营主攻方向,本相倒是不怎么担心。”
王屏藩抬起头看向陈君极:“界石,必然是红营主攻之地,界石破,则重庆危矣!故而本相在此集兵五万余人,仅抽调的本部精兵就有两万多人,又让你亲自坐镇守把此处,你当知界石之紧要!”
陈君极犹豫一瞬,拱手行礼道:“末将清楚,末将......定然不负丞相所托,在界石坚守到底,即便最后不可守,也必然让红营步步喋血,至重庆城下,已损兵折将、锐气耗尽!”
王屏藩皱了皱眉,只感觉陈君极话语之中明显透露出守御界石的信心不足,正要出声鼓励,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山道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马上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报!丞相!紧急军情!红营那边送来书信,说吴大将军已在石角镇被俘,说是给丞相送上最后通牒,让丞相不要再负隅顽抗,像......像吴大将军一样放下武器投降!”
周围一片死寂,陈君极的脸色变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那几个亲兵面面相觑,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攥紧了刀柄,王屏藩接过那封书信,却没有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风吹过山岗,卷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远处,山下那些民夫和兵丁还在忙碌,喊声、夯声、凿石声混成一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许久,王屏藩才叹了口气,陈君极这才走上前来安抚:“丞相,一家之言,不可尽信,说不定是红营惑乱我军心之计......”
“红营占尽优势,光明正大踏过来便是,用不着玩这些小把戏,他们说吴之茂被俘,就定有此事!”王屏藩摆了摆手,拆开信封,抽信的手又顿住,最终依旧没看,只将那封信连信封缓缓撕碎,似乎是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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