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失踪和其他减员,到目前为止是两千七百七十二人,但我们此战仅俘获的川兵就多达一万六千多人,可以说是大胜。”
“只可惜没有抓住吴之茂,我们审问了俘虏,这家伙带着一两千人钻山沟冲出白马山,往南川方向跑了,我看,他们是要绕行川南,再逃向重庆和王屏藩汇合,我调派了一个标的部队正尾随追击。”
“吴之茂在豹崖也是苦战一场,他手下的人,早该疲惫不堪了!”教导长出声道:“比赛跑,川军不是我们的对手,白马山一战中,川军各部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被我们追击的时候覆灭的,他们依托工事阵战,还能和我们有来有往,在茶园攻击我们的防线,也表现的比较坚决勇敢,阵战之中,是展现出比较高的水平的。”
“可一旦脱离工事或两军对圆的阵战环境,变成你追我跑的运动战,川军的抵抗就变得微乎其微,即便是在之前防守和反扑中表现的很勇敢的部队,也顷刻间变得不堪一击,这是在组织和纪律性上和我们有很大的差距,跑起来就乱了套,乱了套,就从猛虎变成绵羊。”
“老周说的对,我们的伤亡,也主要是攻击川军防线时造成了,追击之时仅有小部分的失踪和减员,抓获的川军俘虏,也大半是在追击过程中俘获!”参谋长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吴之茂去不了重庆,白马山往南川也是好几百里山路,再往川南绕,路更不好走,吴之茂和他手下那些川军,早晚还是会被我们追上的,只要能追上,就一定能消灭他们,无非是生擒还是打死的区别而已。”
赵尚春点点头,手指点在地图上:“吴之茂的事,咱们就不用管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拿下涪陵,涪陵是重庆外围最后一道屏障,可我看王屏藩的布置,他却有放弃涪陵的意图,应该是只在涪陵对我军进行迟滞作战,收拢完溃兵、构筑完重庆防线,便撤兵返回重庆。”
“这样也好,各部从酉阳州一路打过来,在白马山鏖战三天,实在太过疲惫了,拿下涪陵之后,让将士们也还好休息休息,以备之后攻打重庆的战事…….”教导长扶着腰稍稍坐起了一些:“攻打重庆,肯定是一场大战,我们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而且之前我们进军速度太快,一路过来许多地方都没顾得上,沿路溃兵、民团,散的到处都是,也需要稳一稳。”
“是啊,老周的老腰也得养养!”参谋长开了句玩笑,起头,望着官道上那些行进的队伍,望着那些在雨后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鲜红衣甲:“白马山这一仗,证明了川军不是咱们的对手,王屏藩手里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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