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得清楚,山头高地上率先开炮,一发炮弹落在官道上,深深的陷在泥地里,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却让那些川军骑兵炸了锅一般大乱,纷纷勒马向后逃去。
但他们也没有跑远,逃出火炮射程之外,便停在官道上,一批骑手分了出去,马鞭乱甩的将后方涌来的溃兵组织起来,显然他们很清楚,不打开茶园村,等后方的红营部队从朝天望和风吹岭上冲下来,他们就得被围歼在此。
那队骑兵分成数拨,先将建制未散、尚有组织的兵马集合起来,然后将逃窜的将官提出来,把那些溃兵重组重组,越来越多的溃兵开始聚拢,有人捡起扔掉的兵器,有人随手抓着某件东西当作武器,列成一个粗陋的队形,向着茶园村推进而来。
“啧,川军这底子还是不错的嘛,这么快就重新组织起来了…….”赵光明盯着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参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难怪王屏藩可以靠手里那么点兵马在四川打下这么大片基业,还能搅得西北数年不宁,川军的素质在旧军队里头也算得上是优秀了,他们不是不勇猛,不是不忠勇,只是他们的勇猛和忠勇,用错了地方。
“开火!”赵光明下令,村中和山上那些原本川军用来防守的火炮次第开火,川军密集的队列中腾起一团团烟柱,川军的队列稍稍乱了乱,原本稳步推进变成了小步快跑,土黄色的人群像一张毛毯铺满了大地,川军的火炮使用的还多是实心弹,在这下雨时期,在满是烂泥的地上根本弹跳不起来,也造成不了多少杀伤,自然也阻拦不了川军的突进,就算碰巧打翻了几个,也迅速被人补上。
川军很快冲到茶园村外围的工事前,一道道拒马拦在山脚下和所有相对平缓的山坡上,当先的川军兵将尝试着去扯这些拒马,但他们的同僚实在“负责”,这些拒马底端被深深埋在地里,根本扯不动,拒马前顿时堵住大批大批的人群,有些性急的干脆翻了过去,山坡上湿滑的烂泥又成了他们的阻碍,在泥地里费力的跋涉挣扎着。
“川军这防御布置,确实是有水平,若是要我们强攻,哪怕是散兵突击,恐怕也难免在这烂泥和工事前堵成一团…….”赵光明有些后怕,将木哨含在嘴里,眼见着川军一排排涌来,队列变得混乱,原本的快跑也已经放缓,后面也涌成一大团,奋力吹响嘴里的木哨。
哨声还在回响,红营的防线上顿时闪起一片大大小小的火光,燧发枪优先齐射,然后是鸟铳,再然后是填装了霰弹的各式火炮,正在烂泥和工事前挣扎的川军队列之中,顿时炸起了一片片血雾,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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