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想当然,也最忌讳随心而动,若是国公爷只是因为无路可走而去搏这么个机会……请恕末将直言,如此还不如去投奔红营呢!”
马承荫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关键在此一举,必须拿出更具体、更有说服力的计划。他再次起身,这次直接走到舆图前,手指精准地落在安南的疆域上,开始详细阐述他思虑已久的方略:“大将军所言极是,我说南征安南有赌博之心,但并非没有把握,或许征服整个安南比较困难,但在安南夺下一个立足之地,还是可以的。”
马承荫手指在安南北部红河三角洲一带画了一个圈:“如今的安南名义上还是一国,实际上早已分裂,名义上,安南国都升龙里坐着的那个姓黎的安南国王还是安南之主,受明清两代朝廷册封,可实际上,黎氏早已大权旁落,沦为傀儡。真正掌控北越权柄的,是世代把持朝政的郑主,如今的郑主名叫郑根,封号‘大元帅总国政上圣父师盛功仁明威德王’,大将军,光听这封号,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曹操董卓了。”
“与此同时,安南南方还有个阮主,名叫阮福溙,此人割据安南南方,名义上尊奉安南朝廷,实际上完全是自行其是、不听号令,甚至公然自立‘广南国’,自称国王,和郑主分庭抗礼。”
“郑阮两家,以这灵江为界…….”马承荫的手指划过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流:“双方对峙攻伐,从明朝万历年间算起,打打停停,已有近百年!名为一国,实为南北二主,势同水火!”
王绪也是宿将,立刻听出了其中的关键:“你是说……利用他们内部矛盾?若是如此……可联阮攻郑,先取这红河之地立足。”
“正是如此!”马承荫点点头,继续说道:“安南小国,不敢忤逆我中华天朝,自来便是首鼠两端,受了明廷册封,满清代明,便又成了满清的藩国,我大周起势、满清日颓之后,安南‘审时度势’,又派了使团去京城,受了皇上的册封,听说安南之前还派了人去南京,估计也和红营搭上线了,此番红营‘接收’咱们大周,势力压在安南边界上,估摸着安南又会向红营称臣请封!”
“他们怎么首鼠两端,咱们自然是管不着,可安南向我大周称臣,咱们进兵安南,就有了充足的理由!”马承荫的手指重重敲在代表升龙的标记上:“我们可以打出‘匡扶黎氏正统,诛灭权臣郑根’的旗号!指责郑主操纵朝堂,架空国王,欺凌主上,乃乱臣贼子!我天朝上国,受黎氏恳请发兵讨逆,拨乱反正!”
“如此一来,我们不是入侵,而是‘吊民伐罪’,是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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