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势力盘踞,既没有我们的组织、也没有经历过社会改造,连两面政权和群众组织都不存在,但他们却能自发的抵抗强敌,为什么?因为小皇帝诏书发出的那一刻,吴周上下的心气就已经泄了,这些官民士绅、兵马将官,都已经准备好当我红营治下的百姓了,马承荫之流,他们已经瞧不上了.......”
“这样的官民士绅、兵马将官,不会只存在于广南府和广西州内,也绝不会只存在于云南,小皇帝的诏书明发天下,马承荫、王屏藩之流,便是抗旨不尊、再扶立新君撑着大周的架子,大周的人心已经散了,这大周也已经是实质性的灭亡了......”黄宗炎微微一笑:“所以还是那句话——天予不取,反为之灾!”
“如此看来,我们的意见也算是统一了......”侯俊铖也微微一笑:“不过鹧鸪先生你有一点想错了,不会有什么一场场的大战,王屏藩、马承荫之类的军头督抚,他们的抵抗激烈不到哪里去,很快就会土崩瓦解。”
“军事是政治的延续,天下各方势力,吴周看似据有滇、黔、桂、湘、川等省,地广兵多,三分天下有其一。然其政权,自吴三桂举旗反清那一刻起,便先天不足,所谓‘大周’,实则已是各地军头、督抚、土司以利相合之松散联盟,吴三桂一死,维系这松散联盟的最后一点粘合力也荡然无存,大周之亡,从吴三桂病死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注定了的。”
“所以天下各方势力之中,吴周政局最为动荡、秩序最为混乱、统治最为薄弱,所以它也是最先灭亡的一个,吴世璠这退位诏书,便是吴周政治上总崩溃的标志,一个以利相合的松散联盟,都就此不复存在,所以才有了鹧鸪先生您刚刚说的,吴周治下官民,大多数人都已经准备好‘改朝换代、喜迎王师’了,还在奋力挣扎的,只剩下一些个独夫民贼而已。”
“这些人,往上没有了统一的吴周朝廷去协调整合,只能各自为战,向下,完全没有群众支持,甚至自家兵将都不一定会跟着他们走,又能给我们造成多少麻烦呢?”侯俊铖细细分析道:“其中最麻烦的,恐怕也就是王屏藩,不是因为他在那些督抚和实权派里兵力最多、势力最大,而是因为他在四川经营的不错。”
“战前,四川地广人稀,猛兽虎豹比人丁还多,他这么多年主政四川,招募湖南、云南、汉中、关中等地流民分与田地粮种,轻徭薄赋蓄养生民,将四川整理的井井有条,吴周这么多年乱成一团,四川北有清军强敌,内部大大小小的军头和地方实权派也互相争权夺利,但始终维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