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奔袭而来,却来之能战,一下子就扎住了口袋,都没有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
“大将军!”身旁一名性情急躁的副将满脸涨红,急声道,“红营刚刚堵住去路,立足未稳!请给末将五千精兵,末将愿为前锋,拼死冲开一条血路!趁其后路兵马尚未合围,我军或可突围而出!”
突围?线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绵延的丘陵和正在因前方噩耗而开始骚动、面露惊惶的士卒。他的部队,连日行军,早已疲惫;军中混入了大量二线部队和强征的壮丁,成分复杂,就算是精锐的本部兵马,在滇东北一无所获,一下子又被拉着往昆明跑,沿路也没让他们放纵抢掠,士气也不怎么样;还有这么多辎重车辆和火炮,冲开了道路也难以在这丘陵地带快速冲出去。
而营,以逸待劳,精心选地,前后设伏,岂会没有防备自己狗急跳墙式的突围?只怕冲上去,正好撞进对方预设的火力网和反冲击阵型里,白白折损精锐,却打不开缺口,精锐兵马消耗干净,连原地固守都办不到了。
“来不及了!”线域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红营既敢在此设伏,必已算准我军反应。仓促突围,正中其下怀,乃取死之道!”
他猛地调转马头,面向中军将领们,声如洪钟,试图压下已经开始蔓延的恐慌:“传本将军令!全军停止前进!以长坡中央台地为主阵地,沿东侧金马山余脉土丘群、西侧嘉丽泽边缘土丘带,各部迅速抢占制高点、就地伐木取石,抢筑环形工事!刀枪向外,弓弩上弦,火器备便!”
线域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惊疑不定的脸,沉声道:“红营意图在此围歼我军,但此地丘陵起伏,并非绝地!我等据高而守,粮草尚可支撑数日!红营不过两三万人马,我们有四万大军,火力人数全部占优,只需固守,尚有一战之力!”
“西北方向,还有陆道清所部三万余人,东北方向,亦有杨林留驻精兵一万余人,他们与我们失去联系,知晓我部被围困,必然大举来援!只要我等守住阵地,待陆将军兵马一到,内外夹击,红营必溃!此乃以守待援,反败为胜之策!诸将需稳定军心,严守防区,敢有动摇军心、擅自行动者,立斩!”
命令迅速下达。吴军这支庞大的队伍,在经历最初的混乱和恐慌后,开始像一头受伤的巨兽般,笨拙而慌乱地向内收缩。各营将领呼喝着,驱赶着士卒离开官道,拼命冲向线域指定的那几个关键丘陵坡地。
砍伐树木的声音、挖掘泥土的声音、石块堆积的声音、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