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初步的组织,而郭壮图、线域等人,则当好了教师爷,激发了群众百姓反抗之精神,咱们双方‘合作’,便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把群众百姓的伟力激发出来了”
鲁大山深以为然,他走到窗边,望着祠堂外村街上偶尔走过的、虽然衣着朴素却眼神明亮的村民,和正在帮老乡挑水劈柴的红营战士,感慨道:“郭壮图那老贼,还有以前那些皇帝老爷、士绅豪强,总以为占了土地,收了租子,囤了金银,修了城池,就有了根本。”
“他们把云南府视为自己的禁脔,极尽压榨之能事,拉丁派款,搞得民不聊生,结果呢?咱们一来,这‘根本之地’的百姓,转眼就成了咱们的千里眼、顺风耳,成了埋在他们脚下的火药桶!”
“咱们从石含山千来号人起家,到如今也已经有十几年时间了,怎么发动群众,怎么依靠百姓,咱们的纲领、政策、做法,从来都是堂堂正正、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不怕人看、不怕人学,甚至喂饭一般喂到他们嘴边,可偏偏像郭壮图这类人,永远都搞不明白,土地、城池、金银、刀枪,这些都不是根本!人才是根本!”
米升接过话头,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深刻的历史洞见:“大山,你说到点子上了。他们不是‘搞不清楚’,更多是‘不愿搞清楚’。如果他们搞清楚了,那不就成了我们了吗?”
“成为‘我们’,意味着要脱掉绫罗绸缎,换上粗布衣裳;要放下老爷架子,握住满是老茧的手;要把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都融入到为群众解放的事业中去,这些事说起来简单,可咱们一路走过来,吃了多少苦?他们不愿吃这份苦,甚至看不得人家吃苦,自然就跟我们走不到一起去,我们的法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愿学、不敢用!”
“所以侯先生以前说过,聪明人容易通红,有良心的,则最终一定会变红!”鲁大山微笑着点点头:“一点红都不愿沾的,一定是既没有良心,又没有智慧的,哪怕是外表看上去仁义精明,也一定是假仁假义、是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的。”
米升微微一笑,正要接话,就在此时,一名参谋飞快的跑了进来:“报告!快马急报,线域所部已进入浑水塘区域,其部队形拉长,但速度很快,还抛下了许多辎重和火炮,似乎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浑水塘至大板桥一线。”
“线域这家伙,到底还是宿将,猜到我们的部队就伏在周围,想在我们集结到位之前就冲过去!”鲁大山站起身来,冲米升一笑:“他们不愿成为我们,哪怕以往的优势再大,也免不了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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