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当初从衡州逃出来的景象,身子都开始微微发着抖,郭壮勋在马上俯下身子,低声安抚着:“皇上请无忧,只要入了滇池,敌军就追不上我们……”
话还没说完,前方忽然一阵骚动,郭壮勋直起身子看去,却见远处烟尘滚动,一群穿着吴军号衣的兵卒狼狈逃窜而来,一队骑兵赶紧策马过去拦住,不一会儿押着一个盔甲都不知道扔哪去的把总过来,那把总咕噜一下跪在地上,磕头不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贼寇势大…….白鹤山,被贼寇抢了!”
“什么!”郭壮勋大惊失色,白鹤山处在得胜桥和滇池之间,控制着滇池的水陆要冲,因此驻扎着一支巡防营,他没有听到那个方向有一声铳响传来,这把总身上也没有一丝战火气息,显然这支巡防营是不战自溃,将白鹤山这处制高点和要地拱手让给了红营。
郭壮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白鹤山,他的目光瞬间凝固了,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冻结,白鹤山的山巅,那座本应飘扬着吴周旗帜、驻扎着守军、架设着数门火炮以卫护昆明水陆要冲的炮台之上,此刻,一面鲜艳的、刺目的红旗,正在午后的寒风中,猎猎招展!
旗帜之下,隐约可见人影移动,一声声喇叭声和清脆的哨声响起,似乎是在调动军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他们这支正停在得胜桥上的队伍。
郭壮勋怒急攻心,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那名把总头面上,破口大骂:“你这鸟贼!如此要地,怎能不放一铳就丢了?哪怕只是开一铳,本统领也能听到白鹤山上的动静,自有准备!你这厮……来人!砍了!砍了!”
两名禁军去押人,一名禁军将领策马上前,急促的在郭壮勋身边提醒道:“统领!白鹤山上有炮台,封锁滇池水道的火炮,也能够打到这里甚至小南门!这帮贼人仓皇鼠窜,火炮恐怕都落人手里了,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得赶紧离开!”
郭壮勋猛然惊醒,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快!后队变前队,快退!退回城里去!快!”
他的命令刚刚出口,甚至前方的部队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这突兀的转向指令,白鹤山巅,火光连续闪耀,沉闷如雷的炮声猛然炸响,撕裂了滇池畔湿冷的空气!数枚黑点带着凄厉的呼啸,从山巅划过短暂的弧线,狠狠地砸落下来!
炮弹没有砸在得胜桥上,甚至没有落在桥边周围,而是落在较远的田地里,似乎是白鹤山上的红营部队见两岸的群众太多,担心误伤,因此刻意没有往桥上放炮。但其带来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