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取其财货土地,分与寻常土民、佃户,乃至山中生番;强力推行清丈田亩,不论汉夷土客,皆按人头或劳力分田,乃至山中蛮夷生番,亦不计劳苦将之迁出混居,分与田地、教授耕种等等。”
“苗寇还于各处设所谓‘学堂’,强令孩童甚至青年入学,又明文废黜各寨奴隶、家丁之制,大肆拉拢苗彝白侗等蛮族为己用,选其青壮为兵.......”
“林尚书!”一旁的郭壮勋心急,有些不满的打断了林天擎的话:“丞相问你话,直接答便是了,怎么还在这里给那些苗寇吹嘘起来了?”
“下官不是吹嘘,下官是想借此告诉丞相和诸位,苗寇在滇东北,已经完全站稳脚跟,滇东北......已经是他们的掌中之物了!”林天擎总结道,声音带着一丝惊悸:“关键是,苗寇并不满足于滇东北的地盘,他们的手早就已经伸到附近的州府,甚至于云南府之中,嵩明、寻甸等地,已有农户佃户组织起各类群众组织抗税抗租,许多接近滇东北的州县官绅,已遭其不同形式的打击,人人自危。”
“苗寇的宣传标语,甚至在昆明城内也常有所见,最麻烦的是,苗寇他们那些东西......甚至不用他们自己去传播,下头那些个刁民就会学着做、照着闹,之前宜良就有雇工在没有苗寇的插手之下,自行组建选举工会,索要工钱、改善伙食,闹得不可开交,官府弹压,反激起更大骚动,引发宜良全县罢工.......”
林天擎每说一条,阁内众人的脸色便阴沉一分,郭壮图的指节捏着玉珏已然发白,阁内一片死寂,炭火的红光映在众人脸上,明明灭灭,如同他们此刻的心情,“苗寇”在云南这么闹腾,税征不上来、壮丁拉不了、钱粮筹不齐,王屏藩的兵马一到,岂不是要束手待毙?
“王屏藩......”说起这个外患,郭壮图眉头皱得更加的厉害,他将玉珏放在桌上,手指蘸了蘸冷掉的茶汁,在光亮的紫檀木桌面上勾勒起来:“王屏藩和王绪联手,如今是占据了四川和大半个湖南,他们要进兵云南,无非就两条路,广西和贵州。”
“广西马承荫对咱们没什么好意,我们从路过广西,他就意图纵兵来抢皇上.......但他对王屏藩也没什么好意,这家伙不是一个有才干的人,其父怀宁公马雄何等英武?当初随同吴世琮反乱,手下的广西兵让咱们也是吃尽了苦头,可此番我们闯过广西,数万广西兵,还是一样的兵将,在马承荫手里,咱们手里也不过两万多人,可这帮家伙却打也打不过、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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