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经历过几百年的战乱之后,完全成了一片废土,大量哈萨克人甚至要跑到西域来求活,直到18世纪俄国人进入七河地区,整个七河地区也只有三个聚居城镇,清廷对西域的经营完全依赖于西域本有的格局,并没有主动建设和扩张的主观能动性,七河一片废土的情况,准噶尔都瞧不上,清廷自然也瞧不上。
关外也是如此,尼布楚协议中清廷只主张全据黑龙江流域而没有要求贝加尔湖和西伯利亚地区,其根源也是因为贝加尔湖和西伯利亚的部族早已被俄国人牢固掌控,早在十三世纪哥萨克人就已经在贝加尔湖畔定居游牧,而名义上臣服于中华政权的布里亚特蒙古人直到准噶尔东侵时期才大规模迁徙至贝尔加湖地区,当地的原住民通古斯人,也在顺治十年左右宣誓加入俄籍。
俄国由于是没受美英白左反思家“荼毒”的地上神国,最喜欢的就是大谈特谈原住民当年有多喜欢、多亲近俄国,哥萨克人“温良友善”,用“和平”的手段促使群众自愿归附沙俄朝廷,大肆夸耀当地部族对俄国的支持。
对贝加尔湖畔的原住民同样如此,所谓“英雄立马起索伦,奈此鞑虏跋扈何。只手难扶通村寨,连城犹拥俄山河。风云帐下奇儿在,鼓角灯前老泪多。克宫一去十万里,方知嫩江有孤忠。”几乎将当时的当地部族领袖根特木尔塑造成了久经考验的纳税人老战士,催人泪下又结局圆满的海外孤忠,潜伏在大清的一个纯正的俄罗斯人。
当然,当地部族和俄国人的关系显然没有他们吹嘘的那么融洽,但也足以证明俄国人在贝加尔湖畔已经形成了长期和稳固的统治,当地的部族认同自己是俄国人,向俄国缴纳税收,甚至出任哥萨克,而并不认同自己是大清的人,而大清显然不如这个时空用着红营方法的黑龙江将军府,对于拉拢当地部落民、在贝加尔湖地区再打一场大战并没有什么兴趣,当地原住民不认为自己是大清的人,大清自然就将他们和那些土地统统划给了俄罗斯人。
“经营边疆,不是划入地图就完事了,我们是需要培养起一定的拥有共同信仰、文化认同、同心一致的国民去守护和繁衍生活的......”侯俊铖继续说道:“边疆地带和核心腹地,也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当一块地域的群众大部分,甚至完全转变为我们的国民,它就能从边疆地带转变为我们的核心腹地,同样,当一块地域的群众大部分不再认同我们的国家,哪怕是统治千年的核心腹地,也会转换成边疆地带,甚至于分离成独立的国家。”
“因此要牢固掌控国土和经营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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