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直接联系,当然,副作用就是西域原本的黄教介入、蒙古部族为核心的民族动乱,演变成了回教主导的纯正的宗教动乱。
“日后我们一统天下,对蒙古、西域和西藏的战争,在这种局势下,是一定不可避免的”侯俊铖说得斩钉截铁,在后世总有一种说法,因为清廷在康雍乾三代陆续平定了西藏、蒙古和西域,因此便有了“嫁妆论”的说法,认为现代中国的国土,大部分是满清带来的“嫁妆”。
这种观点就是完全忽略了在这个时代,在黄教的影响下地缘政治的剧烈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历代中原王朝对于边疆开拓最初的动力是为了“安全”,然后在边疆开拓中维持收支平衡,至少是不能亏本太多,才能维持长期的驻扎和经营,最终转化为国土。
汉代开拓西域,是为了侧击匈奴,保证自己侧翼的安全,然后附带的打通了丝绸之路,通过商贸能够维持在西域的治理和驻军,才有了对西域地区的长期统治。唐代开拓西域,出发点同样也是为了应对突厥、保证自身的安全,唐代陆上丝绸之路达到最为鼎盛的时期,因此唐代在西域的经营,也达到了古典王朝的顶峰。
到了明代,一方面西域始终没有形成一个巨大的威胁,也没有像以往匈奴、突厥那样,草原部族控制西域形成半牧半耕的复合型汗国对大明产生致命的威胁,与此同时,路上丝绸之路也已经荒废,甚至甘陕地区都成了大片的无人区,经营西域完全成了入不敷出的亏本买卖,因此明廷只在太祖太宗年间对西域有过短暂的进取和经营,而且一直断断续续的,持续时间也不长。
满清虽然也出身边疆地带,但其对边疆的治理和经营,却和传统中原王朝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出发点依旧是因为“安全”,康雍乾三代平准、攻略大小金川、收服蒙古,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黄教势力的渗透和发展,让边疆随时可能产生一个巨大的威胁,让清廷不得不拿下蒙古西藏和西域,然后在雅克萨之战后开发出对俄罗斯的贸易线路,加上货币白银化发展和晋商的辅助,保证边疆地区收益平衡,维持长期的驻军和本土化治理,最终才形成秋海棠叶的国土格局。
但满清不过是正好处在这个位置上而已,黄教的渗透和发展和蒙古部族依托黄教的统一、走向民族国家共同体形成的趋势,在这个时代几乎是必然的事,无非是早一点、晚一点,或是准噶尔部还是札萨克图部,亦或是其他部族主导的区别而已,一个巨大的边疆威胁必然产生,除非中原四分五裂,否则一个统一的中华政权,必然会像汉唐一样,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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