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没想到白莲教控制的核心区域“佛京”开封,竟然也窘迫到了这般地步。他迟疑着问道:“圣教……竟已艰难至此?那上头……香主他们,有何打算?”
“作何打算嘛…..我也不知道,听说上头吵得很凶……”秦经主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仰着头回忆了一阵,这才继续说道:“许香主是让大伙忍耐、稳住,现在是和红妖比拼定力的时候,不能自乱阵脚,落进红妖的圈套里头。”
“但是嘛,有好几个香主反对他,都觉得再这么跟红妖耗下去,温水煮青蛙,圣教这点家底,迟早被耗干!红妖占着东南最富庶的省份,听说他们搞的那社会改造,什么‘集体化’,钱粮多的用不完,以前万岁爷才能吃上一口的贡米百姓都能敞开了吃,一铜板的白面随便吃,白面馒头扔路上都没人捡,西瓜都只吃肉不吃皮,瓜皮拿去喂猪喂狗…….”
“夸张!”秦香头评了一句,摇头道:“以前还说红妖那边只准吃粗粮番薯、不准吃米面,只准穿破衣不能穿好衣呢,现在又掉了个头,说什么一铜板的白面随便吃……哪有这么好的事?”
“纵使是夸张,红妖占着的总是这天下最富庶的省份…….”秦经主苦笑一声:“他们粮草金银跟流水似的源源不绝,咱们呢?就这么点地盘,山东那边还不完全听调,时不时闹点别扭,拿什么跟人家拼消耗?”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意味:“所以啊,有些香主就说,长痛不如短痛!趁着现在手里还有点粮食,还能拉出些人马,不如集中力量,大举出兵豫南!把红妖伸过来的爪子狠狠剁掉!把他们占据的寨子、渗透的村县,全都夺回来,把他们逼回南方去,至少要保住咱们在豫中豫北等心腹之地无忧。”
秦香头闻言,心中猛地一沉,似乎是想起当初在十八里洼袭击自己的那支红营兵马,身子微微一抖,斟酌着语句,缓缓道:“这……若是要动兵,能打得过吗?当年朝廷几十万大军都给红妖打的土崩瓦解,咱们……万一有个闪失,岂不伤及根本?”
“只是清理下豫南,占住地方就驻守,不往南边打,咱们也不一定会输,当初红妖在山东不就吃了亏?”秦经主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更浓:“叔,您说的这些,上头也有顾虑,许香主也说了,红妖闹腾的这么厉害,说不准就是在逼着我们主动出兵南下,他们以逸待劳呢!所以许香主才一直让大伙稳住嘛!”
“可如今这局面,如何稳得住?咱们现在是穷汉跟龙王爷比宝贝,稳住不就是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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