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兵马跑的到处都是,不知道冻死多少,就只有纳兰将军把手下的人成建制的带了回来,还沿路救下许多溃散和冻伤的人马,抚远大将军当时就说纳兰将军是不可多得的干才,才向朝廷保举纳兰将军为燕勇团练使。”
“后来纳兰将军当了这黑龙江将军,把这黑龙江操持的井井有条,咱们从吉林一路过来,入黑龙江将军府境内见的也多了,从黑龙江城到沿线屯村,索伦、达斡尔、鄂伦春、朱舍里,还有旗人、汉人,乃至朝鲜移民,哪个像是吉林将军府里头那样泾渭分明?混居一处却没闹出乱子来,至少明面上是一片和睦的,纳兰将军的才干,可见一斑。”
“不仅仅是和睦这么简单吧?”彭春将双脚从微凉的水中提起,搁在桶边,抽了块粗布擦拭着:“就好比这兵站,我们一路而来见到的兵站都差不多,守兵多的几十个,少的甚至只有几个,大多是余丁,一个披甲人都没有。”
彭春转过头,看着郎坦,嘴角带着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十余人的小哨站,孤悬于江畔,周围不知道有多少野人女真的部落,按我早年经验,这等哨站,若无重兵护卫,不出三日,必被那些彪悍难制的部落袭扰,多半是送肉给人吃!”
“可如今呢?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些个野人女真的部落民,男人背着刀枪帮咱们站岗放哨,妇女娃娃给我们烧洗脚水、送热粥,我在这关外这么多年,接触过的野人女真部落千八百了,哪个有这么老实的?”
“还有我们一路行来,黑龙江沿岸那么多由游猎转为农耕定居的野人女真部落…….听说纳兰将军不仅教他们怎么耕种,甚至还给他们火铳火炮,还帮他们搞什么自卫队……”彭春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只有火塘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江涛声作为背景:“这些野人女真部落有枪有炮有了组织,竟然也没有闹事造反,在罗刹鬼旁边的,跟咱们一起打罗刹鬼,离的远的,箪食壶浆……啧啧啧。”
“这样不好吗?”郎坦一边搓着脚一边笑道:“多亏纳兰将军拉拢住这些野人女真部落,我们一路北行才不用担惊受怕,有热粥热水可用,而且若不是有这些野人女真部落农耕产出和箪食壶浆,我们光靠黑龙江城,怎么可能支撑起这近万的人马深入北疆?最多来个一两千人罢了。”
“好!我也没说不好啊!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彭春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我常年在关外,关内的事接触不多,但也看过一些文报,纳兰将军到黑龙江短短几年,就把这些闹腾了千百年的野人女真部落治的服服帖帖,这拉拢人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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