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屏藩能没有问鼎之心?就算他没有,四川那些原本争斗不休的头头脑脑们有个把持朝廷的机会在面前,也都得团结一致拱着他去争权!”鲁大山冷笑几声:“他现在已经打出‘清君侧’的旗号了,等他整合好了四川各处的军头和实权派,必然会出兵衡州,真正的‘清君侧’!”
”郭壮图对此也很清楚,夏国相一死,施南府被王屏藩抢走,衡州西翼受威胁,他原本一直在洞庭湖畔盘桓,现在也只能赶紧撤兵返回衡州以护卫小皇帝,但他的倒霉还没完,广西马承荫也上疏吴周朝廷,要求罢免郭壮图!”
“马承荫也反了?”米升有些惊讶:“马承荫若是带着广西一反,他和贵州的杨来嘉,等于是把郭壮图和其老巢云南的联系切断,把郭壮图包围在了湖南。贵州山多路险,还有我们卡在黔滇交界之地,郭壮图想要沟通云南、或者退守云南,走不了贵州,只能走广西,马承荫断了他的后路,郭壮图岂不是要和他拼命?”
“马承荫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没有直接扯旗造反,做事还留了一线…….”鲁大山摇了摇头,详细解释道:“马承荫,虽然还没公开扯旗造反,但给吴周朝廷的回文已经极其强硬,明说朝廷必须罢免‘刺杀亲王、抛弃国土’的国贼郭壮图,否则‘朝廷一概令旨,广西皆不奉诏’,这和实际独立也没什么区别了,只是没有直接刀兵相向而已。”
“除了这些占据一省或要地的督抚,下面那些手握几千兵马、盘踞一府一州之地的实权军头,像王绪、杨清魁之流,也都有样学样,纷纷上书,言辞激烈地要求朝廷诛杀郭壮图‘以谢天下’,同时明确宣布,不再遵从衡州朝廷的号令。”
鲁大山哂笑一声,总结道:“郭壮图和那个小皇帝,在吴应麒刚死的时候,恐怕还在衡州宫里喝酒庆祝,以为去了心腹大患,好日子来了。结果呢?高兴了没几天,这局势就急转直下,如同雪崩!杨来嘉割据贵州,王屏藩吞并施南、窥伺湘西,马承荫雄踞广西不听号令,再加上一堆拥兵自重的军头各行其是……吴周朝廷如今是政令不出衡州了,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说到底,还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吴三桂埋下的雷,炸在了自己的孙子这里…….”米升有些感慨:“吴周本来就是个强行拼凑起来的集团,唯一的目标就是反清,反清不可能了,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就全靠领导人的个人能力还有武力维持,吴应麒和郭壮图加起来,吴周的那些督抚军头谁也不敢乱来,可他们两个缺了一个,便是天下大乱!”
“你说的没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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