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筹码能更重一些!全据湖北、穿龙袍当皇帝,说白了就是自抬身价,是为了日后能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蔡毓荣的声音斩钉截铁:“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吴应麒都是这个模样,难道就个个忠义无双,一心为公?纪南之战他们奋勇,是为了战功赏赐,是为了在新朝谋取更高的地位,同样,也是为了增加自己未来的‘本钱’!更重要的是,荆州若是丢了,他们就连本钱都亏完了,自然是奋力作战。”
“他们支持吴应麒称帝,有多少是出于公心?恐怕更多想的是水涨船高,封侯拜将,或者至少,在可能的变局中多一份保障!一支军队,从上到下,人人都抱着这种‘捞取资本’、‘待价而沽’的心态,您指望他们能打出多少硬仗、血仗?”
“可攻打襄阳、武昌,对吴应麒有利,若是能迅速打下来,对他们这些将士也是有利的,但如果战事不顺、不能速胜,是疲是死,都闹不到吴应麒身上,可他们这些将士,却是要做亏本买卖的!”蔡毓荣看向尚善,眼神锐利:“大将军,一支只为私利而战、失去了进攻锐气的军队,我们见识过了,就是我们自己。而如今形势扭转,是另一支抱着同样心态的军队,来攻打我们了。”
尚善听得入了神,脸上的忧色渐渐被一种深思所取代,鄂鼐也若有所悟,蔡毓荣最后总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说服力:“吴应麒一贯狂妄自大,纪南大胜之后更是志得意满,他或许隐约感觉到了军中这种微妙的变化,但在其意气风发、眼看皇位在即之时,他根本不会在意,或者选择性忽视了,因此他才会这么急切的两路出兵试图全据湖北!”
“反过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将士们变成了之前稳守荆州的那些吴军将士们的心态,若是武昌城丢了,大将军您肯定遭殃,鄂都统您也得连坐,下官也是如此,我们在红营那边都失去了‘统战价值’,就算红营恋旧依旧照顾我们,给的政策恐怕也不会太好了,那么跟着我们混饭吃的将官兵卒,又会是个什么下场呢?他们只会是亏了血本,甚至连性命家眷都得给吴军夺走!”
“保住武昌,这是我们,还有上上下下将士官吏们的‘私利’,但在此刻,这‘私利’与守住国土的‘公义’完全重合!将士们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前程富贵,必然会拼死一战!这与之前被动防守、不知为何而战的心态,截然不同!”
“大将军,鄂都统,人心逆转、此消彼长之下,下官敢断言,武昌城,必将如同前两次面对吴军进攻时一样屹立不倒,王会虽勇,吴军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