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万人马和宜昌府等地的地盘,气势更盛,短时间的休整后立马就能再兴大战,扭头就冲着咱们来了!”
尚善转头看向蔡毓荣,语气恳切,带着深深的忧虑:“蔡巡抚,前几次守御武昌,都是靠你才守下来的,如今又是大敌当前…….咱们准备不足,弟兄们…….许多人是刚刚退回武昌,正是心慌之时,如今这局势……你怎么看?”
“大将军所虑极是…….”蔡毓荣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一种文人特有的条理感,在这焦虑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的冷静:“吴逆此番东进,速度之快、势头之猛,确出乎意料,夏国相之事,更是变故中的变故,我们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此事也确实助长了吴逆的气焰。”
尚善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有些急躁:“蔡抚台,光说这些有什么用?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眼下火烧眉毛了!这武昌城能不能守住,你给本将军一句实话,本将军也好早做准备?”
“大人放心,之前两次吴逆来攻武昌,下官都不敢说武昌可以稳守,但这次不一样,武昌城,安如泰山!”蔡毓荣不慌不忙,抚了抚颌下清须,笑容里却没什么暖意,反而透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峻:“若单论兵事,兵对兵、将对将的去算,我军的劣势比前两次更大,但是大将军和都统都知道,这战场胜负,从来就不会只算兵事上的账!”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如今正在向武昌挺进的吴军大军,也看向他们身后那个内斗不止的‘大周’,又猛的转过身看向东南,似乎在眺望着红营的地盘,再一次开口,说的话却似乎和这一仗毫无关系:“大将军,都统,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王朝末年,无论朝廷想推行什么善政,整饬什么积弊,对外想有什么作为,最后总是事倍功半,甚至一事无成,眼睁睁看着江河日下,直至轰然崩塌?”
“一如我大清,革新自救初起之时,任谁都得说一句是明君当朝、贤良辅政,可到最后依旧是搞得乱七八糟,明君也好、贤良也好、忠臣也好、能臣也罢,无论是谁都扯不住这大清往下坡路一路狂奔,搞得这大清朝,甚至连白莲教都比不过了。”
这问题有些突兀,尚善皱了皱眉,鄂鼐也露出思索之色,蔡毓荣也没有卖关子等两人回答,自问自答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到了那时节,从上到下,从庙堂到江湖,大多数人都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既然看不到这个王朝延续、兴盛的未来,那么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理想’自然也就崩塌了。人心散了,想的便不再是‘公利’,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