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清军势大所惑,或是单纯为了活命,才半推半就地跟着换了旗号。
这些人,军心本就未附,对清廷缺乏认同,甚至对自己这个“带头大哥”也未必全无怨言,毕竟许多人的家眷都还在湖南,却被他用刀子裹挟着一起“造反”,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随他一起奋战?这几日吴应麒虽然纵兵猛攻,但每次攻击人数都有限,似乎还是在试探自己防线布置,可每一次的进攻,都让自己的防线摇摇欲坠,多半就是因为这些军心未附的家伙,不肯拼死作战的缘故。
“顶不住也要顶!”夏国相猛地转身,眼中厉色一闪,但随即又化为深深的疲惫,声音都有些破音:“靖南大将军的援军很快就到,我们只要在这里坚持下去,便能与靖南将军一起夹击吴应麒,到时候便能大获全胜!”
那名部将沉默一阵,有些犹疑的询问道:“大将军......吴应麒大军来攻之时,咱们就已经向靖南将军那边派去了信使,可是......怎么到现在还一兵一卒未见?难道......清军那边是抱着让咱们两败俱伤的心思.......”
夏国相呼吸急促起来,狠狠盯着那名部将,那部将低下头,不敢再说,但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已经缠绕上夏国相的心脏。费扬古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信使被吴军截杀了?还是……费扬古根本不愿意分兵来救他这个“降将”,坐视他和吴应麒打个两败俱伤,然后再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些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夏国相环视着周围的军将兵卒,若是清军再不来,恐怕都等不到吴应麒总攻,就目前这种有限度的攻击,自己手下的兵马这般状态,恐怕都会全军崩散!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带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对那偏将吩咐道:“再派!选最精干的夜不收,绕远路,多派几路!一定要把这里的危急情况告知靖南大将军.......”
话音未落,山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瞭望台上的众人精神一振,纷纷翘首望去,只见一骑快马,不顾山路崎岖,疯了似的直冲上来,马上骑士盔歪甲斜,满身尘土泥污,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连爬带滚地扑到夏国相面前,未及开口,已是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大帅!不好了!不好了!纪南大营清军溃了!全军大溃!”
“什么?”夏国相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若非及时以剑拄地,几乎站立不稳。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名狼狈不堪的信使脸上血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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