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刚夸过他,一下子又乱来!”纳兰明珠摇了摇头:“朝鲜对我大清一贯就是表面忠心、背后小动作不断,自红营夺占江南、我大清窘迫之后,朝鲜更是离心,对辽地多有图谋,朝鲜国内又党争剧烈,党争之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可能做出来,大儿是从一品大员,又是关外高官,虽然担着这钦差监理朝鲜诸事务的差事,但也只是个兼差而已,怎可自陷险地?”
“本阁等会写封信,你差人快马送去黑龙江城,让大儿打消亲去朝鲜的念头,去朝鲜恐吓交际,随便找个人就是!”纳兰明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让人仔细和大儿说明白,朝鲜的事,本阁会帮他向皇上多说几句,让他专心管好黑龙江将军府即可。”
“黑龙江军务,乃当前第一等要事!罗刹人狼子野心,盘踞雅克萨等地多年,侵我土地,扰我边民,此诚心腹之患!他日若我大清东归关外,罗刹人便是极大的威胁,必须要彻底清理干净!”纳兰明珠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论断,几千个俄罗斯人盘踞着边缘苦寒之地,算什么心腹大患呢?但问题说得越严重,驱逐罗刹的功绩自然也就越高,纳兰明珠也才能更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儿子调集更多的资源:“大儿勇于任事,筹划得当,萨布素、刘明承等人实心办事、尽力辅佐,朝廷也必须全力支持!”
纳兰明珠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两步,思路清晰地下达指令:“你等会去找户部和兵部的堂官,黑龙江将军府所需一切钱粮军械,列为最优先,其他各处用度,能缓则缓,能减则减,务必先满足关外,若是与各地相冲突之处,也要尽力协调一二.......”
纳兰明珠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看着管家,声音略微压低:“实在是国库难以支取,即便是挪移他处军需,也要优先满足黑龙江将军府所需,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北疆安定,关乎社稷根本,容不得半点耽搁和短缺!”
纳兰明珠特意强调了“挪移”二字,管家心中了然,说什么关乎社稷根本,实际上北疆之事只关乎纳兰明珠的国相地位,黑龙江将军府搞得好,纳兰明珠的地位便稳如泰山,其他的地方是胜是败,哪怕是真的关乎大清社稷根本,和他纳兰明珠也没什么关系了。
管家偷眼瞧了一眼纳兰明珠,心中有些感慨,当年那个一心为国的纳兰中堂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官场万花筒,终究还是选择了走上这条自私自利的道路。
管家的身家性命也和纳兰家绑在一起,自然不会反对,当下便应承下来,纳兰明珠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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