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出炙热的光芒:“此战若胜,不仅可重创清虏,说不准本王能趁机夺取武昌、襄阳,甚至全据整个湖北,让清廷彻底丢了这最后的财税之地!日后说不准还能和红营一起北伐,他们取山东直隶,我们取河南、西北,复现当年秦亡之后汉楚争霸之势……”
“当然,更有利的,是可以趁机拔了夏国相这颗钉子!”吴应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意味深长的笑意:“届时,本王携大胜之威,威望必将如日中天!若是运气好,能擒获夏国相,或是其麾下重要将领……这唆使夏国相投清的事,那就不仅是郭壮图的授意,而是皇上所为!那小皇帝勾结外敌侵攻自家国土,办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恶事,本王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坐在龙椅上!”
这一番话,将吴应麒的野心、算计展现的淋漓尽致,马宝听着,心中暗凛,沉吟道:“王爷深谋远虑,末将佩服。清军与夏国相联军,确如王爷所言,利在速战,弊在久持,只要王爷能将战事拖入消耗,清军粮饷不继,夏国相军心不稳,胜算自在我方,只是……”
“郭丞相他们既然能办出这种事来,恐怕也不会让坐视王爷轻松取胜,即便不敢明着支援夏国相,暗中掣肘、拖延粮饷器械,甚至散布流言动摇军心,都是极有可能的。王爷需有万全准备。”
“宝国公所虑极是,所以本王此番来长沙,一则是拜见母妃,另外也是想找宝国公商议!”吴应麒点点头,脸上的狂傲略微收敛:“本王想求宝国公一个承诺,我荆州大军前线之粮饷辎重,朝廷是靠不住了,需得长沙、常德两府鼎力支持,源源不断!只要后勤无虞,本王便有十成把握,将清虏和夏国相耗死在荆州城下!”
马宝闻言,脸上苦涩之意更浓,虬髯都似乎耷拉了几分,他搓了搓手,叹气道:“王爷,您也知道,这几年长沙常德两府也不好过,屡屡遭灾,今年秋收甚是歉薄,府库之中存粮,维持末将麾下本部人马,已是捉襟见肘,寅吃卯粮,如今冬歇时节都不敢有丝毫放松,下官帐下不少兵将都散到各处去修水利、备冬荒了。”
“若要再供应王爷麾下十数万虎贲之师,这实在是力有未逮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末将便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许多粮草。”
这个回答似乎在吴应麒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动怒,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宝国公的难处,本王自然清楚,长沙常德没粮,不代表宝国公就给不了本王的粮饷了,江西那边总是有粮的,买粮的钱,一概本王来出便是,宝国公只要帮忙搭个线,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