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从狭隘的利益独占到广泛的利益共享,突破传统小农社会单纯依靠家庭生产获取经济利益、依托家族、宗祠、微弱的社会组织获取公共利益的局限,建立起共建共享的社会新秩序。”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我们搞互助经济,再由互助经济发展成合作经济,搞联耕联作、搞大生产,通过调整生产关系来推动生产力发展,再通过生产力的发展进一步调整生产关系,由此对原有的小农经济进行改造,发展成合作化化和组织化的新农业秩序。”
“而这么多年来的事实证明了,小农的性质决定了他们无法和这样合作化、组织化的生产模式竞争,也无法与大生产相容,必然是要走向灭亡的,靠双手劳动谋生的小农,不管再怎么样的勤奋,也不能大致抵得上合作经济联耕联作、规模化大生产的尾巴。”
“老百姓不是傻子,他们不会像那些酸腐文人那样幻想着什么自耕自种的‘美好乡土田园生活’,在吃到合作经济的好处、面临着规模化生产的冲击后,还死守着小农的耕种方式,因此在我们发展的合作经济之外,大量地农户也出现了自组织化的倾向。”
侯俊铖在扔在一旁的搭包里翻了一阵,翻出几张表格来:“我考察的各个村庄,农户在合作社之外,多多少少都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互助组,有些甚至是好几个村庄联合起来,形成大规模的互助组,交换农具、协调用水、共用耕畜、交流技术等等,涵盖的范围和规模远超本村的合作社。”
“这是好事啊......”牛德东看着那些报表,微笑着说了一句,忽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侯先生您之前说的,从封闭到开放、从分散到联合、从狭隘到共享吗?百姓群众开始自发的抛弃旧有的小农经济的生产模式,那么原有的小农社会,也必将因此走向彻底且不可挽回的解体。”
“正是如此!”侯俊铖微笑着点点头:“所以我才说,我们现在处在一场社会性大变革的前夕,小农经济的解体,已经不再是由我们红营通过合作经济的模式和一系列的政策引导、规定,生拉硬拽的拖着老百姓们走,而是老百姓们开始自发的抛弃旧有的经济模式,拥抱新的经济模式,最终影响到整个社会的形态和结构。”
“这里头的原因嘛,一方面是我们对生产关系的调整,一方面是各类技术进步的推动,一方面也是兴工兴商下工商业发展对农业的反哺作用,互相作用,共同推动生产力的发展......”侯俊铖又将之前小宋庄大宋庄械斗事件的报告给翻了出来:“就像这小宋庄,通过合作社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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