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说着,似乎把话题扯到了不相干的方面:“红营现在虽然没有建国,但并非没有建制,红营治下各省名义上还是军管,实际上已经逐步建立起了各个政府部门。”
“就像侯掌营您之前说过的那样,目前红营的各类群众工作,都在逐步转变为行政体系,我们以前所做的所有工作,已经奠定了日后作为一个国家政权的行政工作的方针,日后红营建国,我们的工作不需要因为我们的目标改变而改变,只需要在现有工作的基础上扩大和发展,同样,我们现在逐步将各类群众工作和群众组织扩大和发展成诸如财税院、民务院之类的行政部门和行政工作,实际上就是在为红营过渡为一个国家做准备。”
“所以我们的基层组织也是如此,就好比村寨之中,村内各个群众组织,统一合并进农会,农会推举村民委员会,再由各村村委代表推举本村村长,城市之中也是如此,各工坊工会、其他工种行会和群众组织等按照人口比例选出代表组成市民委员会,一县村委代表和市委代表定期召开代表大会,推举县长等基层官员和行政班底。”
侯俊铖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这一套代表推举的法子,等红营建国之后,也会逐步扩大发展,最终形成全国性的代表大会,我这个掌营当年就是将士们推举上来的,这也算是我们红营的老传统吧,既然不再搞家天下那一套了,自然是百姓们认可的能者居之。”
顾衍生点点头,继续说道:“但这就有个问题,村民们能选村委,工人和城民能选市委,但像那位王东家那样一直配合协助我们的实业者和商人呢?按照我们的规程,他们是属于市委推选之中的,但每个工厂的工会都能选出一名代表,而他们的这些商人、工坊主、实业者,则是一块管区才能选出一个代表,在代表会中占绝对的少数。”
“因为我们红营的宗旨,始终是反剥削、反压迫、反暴政!”侯俊铖细细的解释道:“即便日后我们建国了,工作内容改变了,但宗旨是不变的,而要达成这一点,就必须依赖于大多数的人,且工人和农民也更具有改天换地的坚定意志和革命性,所以我们的政府组织和行政政策,必须是要倾向于他们,优先保护他们的利益。”
“而那些商人、工坊主、实业者之类,他们具有摇摆性,也容易转化为新的压迫者和剥削者,我们可以团结他们,但对他们的团结不能与我们的宗旨和工作立场相冲突,如果出现利益矛盾,必须优先保护工农的利益,然后才能谈团结的问题,不能以牺牲广大工农百姓的利益去搞团结,这是舍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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