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富庶之地,钱粮那是源源不绝,咱们白莲教施粥,都只能施清水粥,喝着这粥都能饿死,而红妖那边施粥,施的都是稠粥,听说筷子插里头都能立得住,不仅有粥,还有饼子窝头甚至白面馍馍,经主您也知道,咱们下头好多头目想吃口干的都难呢!”
“还有这疫病,咱们圣教也是缺药少医,大多数时候只能用符水顶一顶,可红妖那边不仅药物充足,有专业大夫问诊看病,听说还有什么‘医院’,里头甚至有人专门看护!”孙驼子叹了口气:“红妖治下的灾民吃得好过的好,豫南这些遭了灾的流民灾民,实在活不下去,再挺着往南走走,钻进红妖的控制区里头就能保下一条命来,可若是让他们去扑城,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活,就算拿下城池,也不一定能抢到什么东西。”
“豫南的灾民不像其他灾民那般只能拼死挣一条活路,所以他们扑城的欲望就不强,跟着咱们一起围城,逼着城内的官绅吐些钱粮出来,让他们不用冒险千里迢迢往南边走,在家门口就能混到一口吃的自然是可以的,可若是要他们帮着咱们扑城去当炮灰,他们铁定是不愿意。”
“南阳那边就是如此,齐经主驱使灾民扑城,当天灾民就跑了大半,大多都是往红妖的控制区跑了,许多人饿死在半道上,可能够逃去红妖那里的,总比扑城后幸存下来的多!”
孙驼子往汝宁城一指:“这南阳城、汝宁城内的官绅也是如此,咱们真要不顾一切攻打城池,灾民冲入城内,肯定要大肆烧杀抢掠,红妖口口声声说什么为民做主,必然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想尽办法的拖咱们后腿,说不准还会干脆出兵来帮着这些官绅守城,一方面可以得个救民水火的名声,一方面又能把咱们狠狠揍一顿,简直是赚翻了的买卖!”
“城里的那些官绅,正是知道有红妖这个名为敌、实为友的‘外援’在牵制咱们,他们据城死守的底气才足!说不定他们还存着待价而沽的心思,想看看风色,或者暗中跟红妖有什么勾连也未可知!”
这番话,如同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刘广宗心中积压的怒火和对红营长久以来的不满与忌惮,猛地站起身,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红妖!又是这帮红妖!一天到晚坏咱们的好事!之前就借着救灾的事搞什么反迷信,蛊惑咱们的教众脱教!天天想尽办法的撬咱们墙角,一天天的没个安生,就会在背后使绊子、捣乱!处处跟咱们作对!坏老子的好事!”
就在此时,一名白莲教头目忽然飞奔而来,满脸的彷惶:“经主!经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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