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但看他这副模样,不尽快把事情搞完,应富贵恐怕也静不下心来休息,只能继续汇报道:“山东那边确实来了消息,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山东圆顿教,并没有到山穷水尽、彻底断粮的地步,他们境内的粮仓,至少还有部分存粮,而且姚启圣还分拨了一批军粮给他们,山东孔家等豪绅,也捐了一批粮食金银,都是怕他们断了粮闹起来。”
“这次他们鼓动、甚至可以说是驱赶大量普通教民涌入河南抢粮,与河南总坛发生冲突,首先是报复河南总坛对他们的打压,其次也是在向河南总坛争权,看来那位圆顿教的教主,在白莲教中第三把交椅的位子,还满足不了他。”
应富贵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又化为沉重的叹息,他因为病痛而有些涣散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屋顶,看到了那片因权力争斗而更加苦难深重的土地:“为了争权夺利,就能视数万教民如草芥,放任他们断粮饿死、驱使他们相互厮杀…….邪教,终究是邪教!”
“但他们算是达成自己的目的了……”那名干部说道:“白莲教河南总坛派了一位香主前去山东谈判,具体是谁、具体的谈判细节,我们还没掌握,但是很显然,河南总坛面对这灾情和山东白莲教的内外夹击,是已经准备妥协了。”
“倒是没有失去理智,还顾着大局…….”应富贵语气中充满了鄙夷,沉默了片刻,呼吸因为病痛而有些急促,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清晰,他看向那名干部,语气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文清,等会把在附近的临时委员会的人都找来开个会,我们要以临委的名义下一道指示。”
“白莲教内斗,无暇他顾……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窗口。”应富贵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耗损着他不多的精力:“我们要加大对白莲教治下村寨的渗透和控制,特别是边缘区域、白莲教控制力相对薄弱的村庄、或者原来在我们和白莲教之间两边倒的两面村,都要尽量把我们的武工队和工作队派进去!去撬他们的墙角!”
“停止一切不必要的工作,干部干事和作战人员,都要随手做好被征调的准备,只要后方支援一到,向安徽、江苏等地调来支援的同道交接完工作,立刻抽掉出来填入工作队和武工队中到第一线去,临委指挥部和各个临委委员,除了之前确定留守的,都要做好向白莲教控制区边缘迁移的准备,抵近指挥!”
应富贵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种天灾人祸并发的时候,往往是白莲教这类宗教组织利用百姓的恐惧和绝望,进行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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