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食!今天这粮食,我们要定了!”
双方再次陷入僵持,叫骂声、威胁声、劝解声混杂在一起,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秦传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手心里头全是汗,只感觉呼吸困难,面色也微微发白。
赵有柱却凑到他身边,再一次低声提醒:“传头,他们要抢粮,跟咱们有关系,又没有关系,若是抢这个佛库,咱们有护卫之责,教规严明,只能开打,但是这河南地界,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佛库!”
秦传头双目一亮,立马就反应过来,这帮山东人要的是粮食,又不是非要和自己你死我活,只要不抢到自己身边的佛库身上,秦传头就不用担责,那自然也就和秦传头没有半点关系了。
“山东的弟兄们,冷静下来,听俺说一句!听俺说一句!”秦传头又上前两步,声嘶力竭的喊着,好不容易让那些山东白莲教徒稍稍安静了一些,秦传头朝着远处那佛库的方向一指:“山东的弟兄们,你们听一听,那边早就已经闹起来了!那佛库里头也就一个管事领着几十个佛兵和百来个教徒,多半早就给人攻破了,现在都已经在里头抢粮了。”
“那佛库里头的存粮也没多少,这片地区有七八万的灾民,早就已经把粮食吃空了,剩下的那么一点,你们就算抢到了,能吃多久?”秦传头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也毫无压力的卖了教友:“你们现在过去,还能抢得过别人吗?我跟你们说,往南边走个二十多里,那里还有一座佛库,里头的存粮是专门供给八卦军的好粮,所以里头的粮食都没有发往各个灾区,还保存完好着,也没多少守兵,你们去抢那里,我们绝对不拦着!”
那些山东白莲教教徒又是一阵骚动,那个头目和一群人围着讨论着,不时的往秦传头这里瞥上一眼,他们确实没有非要你死我活的心思,眼见着那头目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准备带着人朝着秦传头所说的那个佛库而去。
就在此时,忽然异变陡升!道路旁的树林里,突然一阵哗啦乱响,紧接着,七八个浑身血迹、衣甲残破不堪的白莲教佛兵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们神色惊惶,如同丧家之犬,显然是经历了极大的变故,很可能就是从上游那处正被攻击的粮库逃出来的。
这几个惊弓之鸟骤然看到路上对峙的双方人马,尤其是看到那些头缠白巾、举着和河南白莲教迥然不同的圆顿教教旗的山东教徒堵在前面,想当然地以为这是山东白莲教徒拦截的兵马!其中一个逃兵绝望地嘶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中一把火铳,看也不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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