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个奸臣远在京城,河南灾民闹起来,闹成什么样都伤不到他们身上,但河南的这些官吏豪绅却不一样啊,灾民们真闹起来,他们铁定是要遭殃的。”
“河南巡抚就是清楚此事,所以他就跑了嘛!可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吏还有河南本地的豪绅,他们往哪里跑呢?可朝廷对这河南不管不顾,灾民们闹起来,除了俺们白莲教,谁能护住他们?”秦传头环视了一圈眼前的废墟,声音有些低沉:“所以啊,他们就只能拜无生老母入了俺们白莲教,然后放俺们白莲教的兵马入城,靠着俺们的刀子,拦着灾民扑城,保住他们的家财和性命。”
秦传头顿了顿,面色微沉,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来:“说起来,之前咱们攻打开封,虽说也没费什么力气,但好歹也是打了一仗的,但上一次,咱们的实力不够,开封城拿下来也守不住,最后只能捞一笔就走,可这次不一样了,开封城里头的老爷们八抬大轿的把俺们白莲教请进去,咱们是兵不血刃就占了开封城!”
“上头已经做了决定,这一次咱们占了开封城,就不准备走了,总坛也准备迁到开封城里头去,日后这开封城,就是俺们白莲教的‘佛京’!”
赵有柱微微皱了皱眉,这场天灾人祸,反倒使白莲教的发展更为迅猛,不再局限于基层村寨之中,而是开始控制城镇,黄河泛滥成灾,沿线城镇也饱受其害,流民遍地、灾民不绝,许多城池都和开封府一样,被大量流民灾民包围着,随时有扑城的风险,这些城池的官吏官绅,有了开封城的“榜样”,必然也会来求助于白莲教。
赵有柱还从秦传头的话中听出了一些别的味道,将目光投向那片绝望的灾民海洋,又看了看高耸的法坛和上面那个舞动的身影,最后落回到脚下这片浸满死亡和苦难的废墟,缓缓问道:“传头,你说......上头......难道真准备对那些灾民动刀子吗?”
秦传头沉默了好一阵,才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这局面......怕是免不了要动刀子了,到时候,肯定是要......血流成河........唉,惨啊!”
秦传头拍了拍赵有柱的肩膀,叹道:“眼不见心不烦,不管怎么说,万一真的动起刀子来,俺和你找个其他的差事避一避便是,这种折寿的事,俺们不掺和.......再说了,也不一定就要咱们动刀,上头现在也在讨论,准备只留下青壮灾民,其他的老弱灾民都组织起来往豫南走,那边的红妖不是有白米白面吗?咱们就去抢他们的白米白面去!”
“毒计!”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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