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杀人、一时想不开自杀,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对于这些问题,我们其实也是想过办法的,我们的社会救济体系中,妇女救济占了很大的比例,就是源于在江西推广婚姻政策的经验,妇女和离之后尽量减少夫家的负担,纳入救济体系由红营进行赡养,但这又加重了社会对我们婚姻政策的误解,男人和离那是丢人又丢钱,妇女和离却能躺着吃救济,群众百姓又怎么可能不会有怨气?又怎么可能不抵制反对?”
“而且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导致即便我们用心去推广了婚姻政策,旧式的婚姻制度和包办婚姻却依旧是没法根治的,妇女没法依靠自己养活自己,必须依附于夫家才能活下去,自然不可能饿着肚子去追求什么婚姻自由、男女平等,丈夫婆家为了结婚付出巨大的经济代价,和离又要付出又一次巨大的经济代价,他们自然是想尽办法的要保住现有的婚姻,保住婚姻就是保住自己的财产,为了维护自己的财产,诉诸于暴力也就不奇怪了。”
“所以我反对民间小报宣扬的什么严打、什么顶格处罚、新一代替换旧一代这一类以暴力的运动去取缔旧式婚姻制度的言论,以暴力去维持的运动,首先就不可能是常态化和制度化的,必然只会是临时性且激起剧烈的反抗的。”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这样的暴力维持的运动,就算能够持续一百年、两百年,不改变经济基础、不掘了旧式婚姻制度的根子,在表面的新式婚姻制度之下,旧有的婚姻制度依旧会改头换面的存在并占据主流,就算真的像那些小报所说用新一代的人取代旧一代的人,把旧一代人统统杀光了,接受了新思想的新一代人,面对现实的压力,最终也一定会倒退回旧的制度去,一旦运动退潮,旧的婚姻制度就会迅速回潮。”
历史上就是如此,《婚姻法》在1950年颁布并执行,伴随着当时轰轰烈烈的各项社会改造,新式的婚姻制度推广持续了十数年的时间,可随着运动的退潮,旧有的婚姻制度立马就回归了,直到新世纪依旧是屡禁不止,运动带来的新文化,对村民的影响只是临时性的,看似轰轰烈烈的运动,在表面的热闹中沉寂下来的依旧是传统社会的根基,但在其中原本应该因此受益和解放的大量妇女和家庭,却成了“阵痛”的牺牲品。
“我们在江西最初的婚姻政策的强制性推广是失败的,但时至今日,江西的老根据地,却又是我们新式的婚姻政策贯彻的最好的地区,你有没有查过去年妇女会的统计?江西,特别是吉安老根据地,夫妻和离的数量远超其他地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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