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当地的妇女会和妇女组织,还有些则担心宣传和贯彻婚姻政策,引起百姓们的不满和骚动,会影响其他诸如经济建设、卫生运动之类的‘中心工作’,因此宣传和贯彻婚姻政策也只停留在应付检查的时期,平日里基本都是束之高阁的。”
“我们的基层干部对婚姻政策是都是这种认知,乡村民众对于婚姻政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看法,认为我们的婚姻政策就是要‘拆散家庭’,要‘给单身汉和寡妇配对’,到处都弥漫着恐慌的情绪,可以说是谈之色变。”
“之前江浦县那边的工作队就报告过,他们在当地召开寡妇座谈会了解寡妇的生活和经济问题、宣传婚姻政策,七八个村子,只来了四个人,就是因为村里到处在传座谈会是‘配对会’,要给参加的寡妇强制配对再嫁,导致当地寡妇都不敢来,甚至当地村干部和工作队上门去做动员和宣传,还有寡妇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来,或者以自杀威胁,为‘保贞节’拒绝配对再嫁,并因此抗拒一切婚姻政策相关的宣传和工作。”
“还有一些村民也是人心惶惶,东阳镇的工作队就报告过,有村里的田兵跟他们抱怨,他和家里的婆娘就是父母包办婚姻,不过他和婆娘很合得来,但因为要遵守红营的婚姻政策,就只能先和离,然后再重新结婚,简直是多此一举、平添不少麻烦。还有一些妇女,也跟我们的妇女会抱怨说她们和家里男人的感情很好,但因为是包办婚姻,就被强行拆了家,现在只能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男人住在一起。”
“由此引起的冲突自然也很多,我们的工作队,还有妇女会的人到村子里头去搞宣传和工作,就被当地的村民集体赶了出来,就算不赶人的,也会被骂‘拆家的来了’,甚至连带着其他工作都推行不下去,入村展开工作还要跟村民签保证书,保证不讲婚姻政策问题,才会被村民放进村子里。”
“而我们的工作队和妇女会,乃至于法务司法机构,在执行婚姻政策的过程中,轻率的判处和离请求,宣传和工作中又将和离的热潮当作妇女人身解放的表现进行充分肯定。”
“我查过法务院和各地工作队的一部分报告和数据,和离案件绝大多数都是由女方提出,占到七成至八成以上,这种情况,本身也是因为旧社会家庭和包办婚姻对于妇女的压迫比男子更为沉重的缘故,所以汹涌而出的和离现象,就被当作是受压迫、受束缚的妇女摆脱痛苦,起来向旧有的婚姻制度进行斗争和谋求人身解放的体现,是执行红营婚姻政策的巨大成就。”
“但问题是,这样偏袒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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