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婆娑的脸,怯生生地看向治安队长,哀求道:“这位…..队长,我能不能去见见我家娟儿?她从家里逃出去都两年多了,我这当娘的,许久没见过她了,我就去跟我那闺女说两句话?就两句……求求您了……”
治安队长看了看这老妇人,身形瘦小,满面泪痕,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又扭头看了看被黄徽音紧紧护在身后、同样泪流不止的女织工,黄徽音低声向她询问了几句,朝着那治安队长点点头,治安队长闪开半个身子:“你去吧,有什么话好好跟你家娃娃说,到底是一家人嘛,有什么话是好好说说不清楚的呢?”
拦在厂房门口的男工人们互相看了看,在黄徽音微微颔首示意下,也让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那老妇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踉踉跄跄地穿过人墙,走到了女儿的面前,她看着两年多未见的女儿,穿着干净的工装,虽然消瘦,但眼神却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怯懦的小姑娘,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娟儿啊……我的儿啊……”老妇人伸出粗糙颤抖的手,一把抓住娟儿手腕,声音悲切,“跟娘回去,好不好?算娘求你了……那家人……那家人咱知根知底,他儿子虽然是个痴呆,但你过去了,不会亏待你的……你爹他……他也是要脸面的人啊……你这一跑,咱家在村里都抬不起头,而且你已经是定了婚约的,不守妇道,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呀……”
娟儿看着母亲苍老憔悴的面容,听着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乡音,心中也是酸楚难当,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却依旧不停的摇着头拒绝:“娘,我不回去……不嫁人,我在这里过的很好,平日里吃食堂、住宿舍,赚的钱都能存下来不少,工友姐妹们也照顾我,工会还会搞联谊,这么多工坊那么多男工人呢,我不愁嫁,您别为我操心,回去劝劝爹,等过几年我升了熟练工,再争取分个房子或者租个屋子,把你们和姐姐她们都接到金陵城来享福!”
老妇人听着女儿决绝的话语,看着她那充满抗拒的眼神,脸上那悲戚哀求的神色渐渐凝固、消失,眼神变得空洞而骇人,喃喃自语着:“好……好……你不回去……你不认爹娘了……”
她的目光忽然狠戾,猛的从一旁的一名女织工手上抢下一把剪刀,那女织工年轻纤弱,远不如她这看着瘦弱,却是常年干农活养起了力气的妇人,而且刚刚见治安队赶来,心里已经松懈下来,一时不备,手里剪刀就被抢走,身子都被带倒在地,只能慌忙唤了一声:“小心”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不孝女!”老妇人握着剪刀朝着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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