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造成巨大的麻烦,更别说我们的战士和群众,能不能理解我们这个建立在反剥削和反压迫的基础上的政权,反倒成为压迫和剥削别人的黑手!”
“所以我们的海外战略,不仅是针对南洋的土民,针对全世界所有的群众国家都是这样,在反殖民的基础上,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国家,不干涉其内政,他们是实行奴隶制也好、封建君王制也好,或者像我们一样推翻君主建立一个反压迫反剥削的新社会也好,乃至于自愿献土加入我们也行,我们不进行干涉。”
侯俊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红营是在中华万民百姓的支持下,建立起反剥削反压迫的新社会,幸福的生活,是我们的群众百姓自己奋斗而来的,其他的国家,他们想要拥有幸福的生活,同样也要靠自己的奋斗去争取,而不能指望着别人都帮他们把事给办了,我们会给他们思想、给他们指导,作为他们的后盾抵御域外强国的插手和干涉,保证他们能够自己做出决定,但他们要走向什么样的道路,我们不会干涉他们的选择,也不会帮助他们选择。”
“我们需要的,只有市场和贸易体系,只要他们开放市场,市场上填满了我们的产品,国内大量的群众百姓给我们做配套、生产原材料、搞运输,甚至是使用着我们的货币,靠着我们的贸易体系吃饭,不管他们走向哪种道路,都是离不开我们的,哪怕是上层和我们吵翻了天,该买我们的货还是得买我们的货、该跟我们做生意,还是得跟我们做生意。”
“不过这些事嘛,说起来还是远了些,咱们现在只能做些前期的准备,先给日后反殖民的斗争打下一些基础,我们,先得在南洋和西番之中扎下根刺进去!”侯俊铖又在地上画了起来,一边画着一边说道:“我最早布置的这根刺,就是壕境澳的那些佛郎机人,老郁,之前你不是还问过我,壕境澳为什么还要搞个什么自由市,不干脆直接收回来?”
“是啊,这点不仅是我,其实许多人都一直没理解,你也不抽个空给解释解释…….”郁平林点点头:“壕境澳本我中华版籍,借给佛郎机人暂泊而已,佛郎机人都在上头驻军修堡垒了,实在是得寸进尺!而且常柯也说过,壕境澳简直成了西番的情报中心,广东保卫处抓的西番传教士和暗谍,基本都是从壕境澳转来的,这么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何必与佛郎机人怀柔,只让他们解散驻军、拆了堡垒就完事,还搞什么议会和自由市?不干脆收回来,直接派官治理?”
“我现在不就是在解释吗,其实我的考虑,根子还是在这‘市场’和贸易体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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