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对于红营的观察手和炮手的能力,陈璋是十分相信的,他没敢把指挥部设在地面上,而是设在一处较为坚固的宅院地窖内,如今地窖之中烛火摇曳,映照出陈璋那张因焦虑、疲惫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庞。
一名浑身尘土、甲胄破损的将领跪在陈璋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将军,各处观察哨都回报,金门方向,确实没有任何船只和援兵的踪迹,就连......就连水师都已经没了踪影!如今红营已经在一一清除城内各个观察哨位,但末将依旧敢保证,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援军踪迹!”
“金门留驻的,可是大将军麾下战力最强悍的部众人马!是大将军手里的刀子!”陈璋猛地一拍桌子:“他们怎么敢不来!若是他们不登岛夺回胡里山炮台和曾厝垵炮台,整个厦门城,都要暴露在红营火力之下,这城还怎么守?”
旁边一名将领凑上前来,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压低声音道:“陈将军……之前红营派来的劝降使者……所言……会不会……是真的?他们说何大将军早已从凤头山上逃离,逃往金门……如今援军杳无音信,水师不见踪影……这,这难道……”
“放屁!”陈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双眼赤红地瞪着那名将领,额头上青筋暴起:“何大将军与我乃是刎颈之交!当年在铜山,他身陷清军重围,是我带着三百死士冒死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在闽安,他被耿军射中数箭,是我护着他杀出条血路!他抛弃谁,也不可能抛弃我陈璋!这定是红营的诡计,意图扰乱我军心!再敢胡言乱语,动摇军心,立斩不赦!”
又一名年纪稍长的将领叹了口气,眉间紧皱着凑上前来:“将军,您与何大将军的情谊,我等皆知,可.......凤头山上的红营旗帜,已经升起许久了,凤头山昨日凌晨还能听到铳炮声和锣鼓声,可没多久就再也没了声响,若是何大将军没有逃跑,莫非是......殉国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璋瞬间苍白的脸色,继续道:“若果真如此,金门留驻兵马和我军水师群龙无首,怯战不来,也在情理之中,而这厦门城……外无援兵,又完全暴露在红营炮口之下,兵马装备皆不如人,连地利都没有.......已成绝地孤城!将士们伤亡惨重,士气低落……这……这还如何能战啊?”
“殉国……”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璋的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如果何佑没跑,那他在哪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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