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他们干脆放弃了福州、泉州、兴化等大片区域,将残存兵力尽数收缩,猬集于厦门,我们福建临时委员会还有个委员,刚刚出发去了福州做准备,之后我们整个委员会都会迁到福州去,福建大陆,仅剩厦门一隅未归。”
“潘先生说的对!”刘蛮子粗豪的笑了笑:“黄顾问阵前起义,也是闹得天下震动,连累郑家在大陆上几乎是不战而崩盘,郑家必然是愤恨至极,听说台湾那位王爷闻讯勃然大怒,当堂就拔剑要斩杀冯锡范,还是陈绳武拼命拦住,否则只怕冯锡范的人头也早已落地,盛怒之下,又将冯锡范和刘国轩一同圈禁,可见郑克塽的愤怒与恐慌到了何种程度。”
黄良骥眉间不可察觉的一挑,潘耒和刘蛮子一唱一和,话里的意思黄良骥自然听得出来,台湾岛上发生的事,他们都能这么迅速而准确的获知,显然红营在台湾也有暗桩,这倒是不奇怪,郑家在大陆上都发展了不少暗桩,红营和郑家做邻居,不可能不向台湾渗透发展。
但潘耒和刘蛮子在他面前提起此事,显然是知道了厦门那边派人来秘密联络他的事,以此警告他,黄良骥只能庆幸自己的家人没有在自己回到漳州之前乱来,更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没有给红营留下一个首鼠两端的危险印象。
“如今郑军大半返回台湾,但在厦门也布置了上万的兵马,统兵大将倒是个老熟人,何佑!”刘蛮子嘿嘿笑着,走到值房内一张地图前:“我看之前郑军的布置,他们其实是准备放弃整个大陆一股脑退回台湾的,之所以还留着厦门这个被咱们三面包围的突出部,就是因为浙东一战败得实在太难看了,若此番再一仗不打,便将经营多年的大陆据点尽数丢弃,那位年轻的延平王,不仅颜面扫地,其王位也必然动荡。”
“留下厦门,打上一场,无论胜败,至少可以向岛内展示其‘抵抗到底’的姿态,勉强维系摇摇欲坠的威望。所以,这厦门,如今已成了郑克塽的政治脸面,不得不守,甚至不得不‘死守’一番。”
“而且…..我看他心里头还存着一丝侥幸,当年国姓爷也是丢了几乎整个福建,被压在厦门一隅,就是靠着金厦一战绝地翻盘,郑克塽是想着学他爷爷,在这厦门置之死地而后生呢!倒也是个好盘算,打不赢咱们,本来也是正常的,万一胜了,那可就赚翻了!”
刘蛮子顿了顿,浓眉微微皱起,显露出一丝忧虑:“不过,话说回来,这厦门岛,地势险要,港湾众多,确实易守难攻,郑家水师天下闻名,他们若依托岛屿,水陆联防,互为犄角,咱们缺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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