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红营管束严格,走私困难,但走私本就是个暴利的行业,吃一顿,就能胖几年!”王吉甫环视了一圈这装修精致奢华的雅间:“海兄,你这酒楼的生意做遍了半个浙江,大大小小七八十间,绑一块都不如出几回海赚钱吧?在座的诸位也是如此,咱们手里头确实都有实业,可赚的都是些辛苦钱,若不是靠着这出海的生意,怎能攒下这么大一副身价来?现在一下子要由奢入俭了,诸位谁能真适应?谁又能真的放下这行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有人唉声叹气的说道:“红营入江浙,搞那什么社会改革,田地没收了,奴仆‘解放’了,然后还搞那些什么工会、商会什么的,用工成本也大大增加,好多产业又是收归公有不准咱们伸手,红营当初孝陵文会就一直在宣传什么‘平均地权、限制资本’,这些事倒也不是意外之事,咱们的主业也不是这些,可他娘的现在这海禁,断了咱们走私出海的路,这是一刀砍在咱们的命脉上啊!红营......这是非要断了咱们的财路!”
“若只是断了财路也就罢了......”王吉甫声音冰冷的接话道:“咱们这些人,既然做的是这行当,自然是要跟那些海上的势力打交道的,咱们和郑家可也是渊源颇深啊,诸位也知道,我这丝绸的产业,当初就是郑家的山五商帮着搭起来的,海兄,你也是郑家山五商出身的吧?还有诸位,郑家的山五商、海五商,和谁搭不上关系?”
“红营现在可不止是在稽查走私,还在查办郑家的谍探,听说抓了好几个扮水猴子的水鬼,你们说,咱们和郑家有如此渊源,红营万一查到我们头上来,会是个什么作为?”
雅间之中一片死寂,那酒楼的东家手里的把玩的铁珠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都引得好几人浑身一抖,过了好一阵,才有人急切的说道:“王兄说得对,断了财路不打紧,咱们明面上的实业经营好,也有一口吃的,可性命之忧......不能不考虑!咱们还是赶紧收拾细软,出海逃奔台湾去吧!”
“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王吉甫却阴沉的说道,声音压得极低:“我也不瞒诸位,这次召集诸位来,是因为郑家那边派了人来,他们已经与红毛番定约,不日船队就将抵达舟山,与红毛番一起会攻江浙沿海!”
雅间之中一阵哗然,那酒楼的东家满脸的惶恐,赶忙说道:“王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咱们去给郑家做内应?咱们手里才多少人?红营的人马......我们怎么打得过?你是疯了不成!”
“我们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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