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累的……但你是妇女会的干事,既然担了这副担子就要守纪律,有些话不该说就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就绝不要做!”黄徽音教训了两句,挥了挥手:“先去做事,这么多灾民在这里,还在这吵吵嚷嚷的给人看笑话!晚点我再批评你!”
那干事也只能先离去,黄徽音吐了口气,来到那哭泣的少女旁,其他的女子纷纷知趣的散去,那阿莲刚刚已经把黄徽音的话听了个真切,啜泣着说道:“黄主任,我也气急了,您不知道她说话有多难听!一口一个娼妇的骂着,我从小被家里卖了当瘦马,也不是我自愿的啊!”
“而且我犯错……不也是累的吗?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大伙熬了多久,我也熬了多久,腰都直不起来,我也没有偷一点懒!我从小被当瘦马养大,好歹也算是衣食无忧、娇生惯养的…….我以为入了妇女会,不用给人卖来卖去是解放了,没想到要受过这种苦,还要挨她这样的骂!”
“阿莲妹妹,她说话有问题,我会批评她,之后让她给你公开道歉,你辛苦我也理解,谁不觉得累呢?你也知道我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何时做过这种连轴转的苦活?我也觉得累的很!”黄徽音微微皱眉,轻声细语的安抚着,语气却又略显严肃:“但是你这思想是不对的,红营的妇女解放,不是只是不让人买卖妇女、消灭掉瘦马这个行业就算了,若是不从根本上的解放,没有了瘦马,这个行业也会改头换面有其他名称继续存在,禁止买卖妇女,也会有人私下里继续行事。”
“什么是从根本上的妇女解放呢?是‘妇女能顶半边天’!是我们这些女子自己也要主动去争取和实现自我的价值!”黄徽音的话语直白而尖锐:“你为什么当年会被父母卖了当瘦马?因为在那个旧社会里,你的父母觉得你没有价值,生下来是个‘赔钱货’,只有卖去给别人当泄欲工具的价值。”
“我生在大户人家,但和你其实也是一样的,在旧社会里也只是个‘赔钱货’,虽然受父母宠爱,在家里却是说不上话的,最典型的就是这婚嫁之事,我无法自己决定,依旧是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那三个姐姐,都是嫁给了以前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我也是靠着父亲宠爱才拖到现在,但如果不是红营来了,我终有拖不住的一天,没准也会去嫁给某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红营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红营给我们搭了个台子,让我们能够去实现自我的价值,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创造了价值,顶起这半边天,才算是真正的‘解放’!才再也不会有什么瘦马、什么父母之命!”黄徽音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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