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穷苦人奋斗’的宗旨,转而高举‘只为苗人解放’的旗帜,这看似激进、看似更能凝聚本族人的口号,实则是一条通往自我毁灭的死路!”
“只为一个民族的利益而战,它必然会将其他民族视为潜在的敌人甚至剥削的对象。为了壮大本族,他们会不自觉地,甚至是主动地去压迫、掠夺其他民族,就像草堂会所做的那样,在提升苗人本族的生活水平之时,却肆意压榨汉民,以至于上下离心,内乱不休。”
“而且,在习惯了剥削和压迫以榨取资源之后,当汉人的反抗迫使其无法再榨取足够的资源之后,草堂会的压迫和暴政,果然就冲着本族的苗民而去,以至于最后连苗民都已经背弃了他们,他们那二当家的背叛,根源就在于此,若是苗民依旧坚定的支持老龙他们,那二当家,又哪里来的胆子和数万苗民做对呢?就算他将老龙他们这些头目杀干净了,依旧会有其他人团结苗民将他覆灭,但是......老龙他们死了,草堂会却就此瓦解了,这足以证明即便是在苗人之中,草堂会也已经人心尽失了。”
米升看向眼前被夕阳染红的大地,仿佛那血色就是草堂会命运的写照:“老龙他们,用草堂会的兴起与覆灭,用他们自己的鲜血和无数苗汉百姓的尸骨,证明了一个血淋淋的道理,只追求单一民族的解放,而且这种‘解放’建立在压榨和剥削其他民族的基础上,这样的极端民族主义,最后必然也会伤害到本族的百姓身上!”
“一个民族凌驾于其他民族之上的‘解放’,最终只会催生出新的剥削阶级,新的压迫者。那些最初喊着为苗人争取利益的头人,在掌权之后,很快就会变成新的‘土司’,骑在所有穷苦人,包括他们本族穷苦人的头上作威作福!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走不通的,是必然要撞得头破血流的!”
米升顿了顿,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扫清迷雾后的坚定与决然:“堂会的覆灭,不仅仅是一支反抗力量的失败,更是一种错误道路的破产!从今往后,在这广袤的西南大地,在无数饱受压迫的各族百姓面前,只剩下一条路是清晰可见、并且被证明是唯一可能通往真正光明未来的道路!”
米升站起身,面向那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之下、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痕迹的西方,声音不大,却如同磐石般坚定:“民族团结!天下所有的穷苦人,都是一家人!不分苗、汉、彝、瑶,不分民族,甚至于不分国家和种族,朝鲜、日本、红毛藩、佛朗机,所有被剥削、被奴役者联合起来,共同推翻一切压迫制度,建立一个没有民族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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