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沿用,上面暂时又没有立国的计划,所以干脆改回最古老的名称......”老徐随口解释了几句从随身携带的皮囊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印制精美、盖着复杂朱印的票据:“昆明‘天顺祥’钱庄见票即兑的会票,总计面额十万两千两,之前明孝陵搞文会盛典,天顺祥的少东家也去凑了个热闹,通过亭林先生的关系和执委搭上了线,这笔钱就是执委替你们要来的。”
“不过嘛,这些会票只能在昆明等云南大城的钱庄兑换,加上采买物资、潜渡敌境什么的,需要有个人去昆明坐镇,执委给我的任务,除了把这些物资人员给你们带过来,之后就要去昆明,建立起从昆明通往滇东北的交通线。”
“我说怎么会派你来呢,当初江南到江西的交通线就是你亲自参与的,干这行,你是行家里手了......”米升微微一笑,凝眉回忆了一下:“天顺祥我听说过,是滇商里头数一数二的豪商,云南的钱庄生意十之八九是他们家的,是郭壮图的财主之一,咱们之前敲了郭壮图一大笔竹杠,听说郭壮图就从天顺祥借了许多现银应急,没想到竟然跑去江......金陵跟我们搭上线了,算算日程,应该是在我们入滇之前吧?果然生意人,最会两面投资。”
“管他是谁的财主,有钱为何不敲?”鲁大山洪亮的笑声震得附近的屋顶仿佛都在嗡嗡作响:“十万两白银,可以换多少物资粮食?咱们之前从郭壮图那条老狐狸手里抠出来的,加上这次,可是发了一大笔横财啊!这下咱们在滇东北的发展,可就宽裕多了。”
“有钱固然是好,但是嘛,我还是想要本部支援更多的干部和技术人员......”米升微笑着摇了摇头:“老徐,我们现在正在乌蒙搞‘一进一出’的运动,所谓‘一进’,就是我们的干部走进山里头,去那些生苗生彝等民族的寨子里头,给底层的苗人彝人等族民众搞扫盲、传播新的耕种技术、清理山田林场、发展手工业什么的。”
“所谓‘一出’,则是把山里头愿意跟我们走的生苗生彝整个迁移出来,迁到条件更好的坝区、平地,给他们分田分房屋,和汉民混居在一起,给予他们一定的技术扶持和经济兜底,培养手工技术,当然,也有扫盲教育等一系列思政工作,将这些生苗生彝逐渐转变为熟苗熟彝,然后给后续乃至下一代的汉化打下基础。”
“总而言之,目前我们在乌蒙的重点,就是通过思政工作和经济发展两手来争取和团结底层的苗人、彝人、瑶人等底层民众,这‘一进一出’的运动,也不会只局限于乌蒙,之后会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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