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人,这种事他自然也能想明白:“他已经算好了我们在南川、巴县等地的根据地养不活咱们这么多人,所以......对咱们的最后一战没有放在贵州,而是放在了四川,四川王屏藩所部,恐怕也会出动大军配合。”
“不错!”龙九峒重重一拍草图:“围剿我们草堂会,不是杨来嘉这贵州总督一人的决定,恐怕是衡州那位楚王爷的筹谋,围剿咱们不是为了拔掉咱们这根刺,而是为了在朝堂之上和在云南大败亏输的郭壮图争权!”
“讽刺的是,那楚王爷和杨来嘉等人为了争权夺利而战,反倒比单纯的平靖贵州更加用心,投入更多的资源、协调更多的兵马、统筹更多的将帅.......若只是为了平靖贵州,反倒可能给我们让一条活路,可为了争权夺利,草堂会就必然要彻底覆灭!”
“四川的王屏藩,必然早已接到严令,在川黔边境张网以待,就等着我们精疲力尽、狼狈不堪地逃入四川,然后又因为缺粮缺物内乱,他和杨来嘉就好以逸待劳,将我们一举歼灭,彻底斩草除根!四川,不是生路,是另一处精心布置的坟场!”
龙九峒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力与缅怀:“这种局面……这种被人算计到骨子里的感觉……当年在红营的时候,米委员他们……就曾经预料到过.......我们在大定府的军议上,他们是如何激烈的反对往遵义入川?只可惜......分家了嘛!”
喀香卡的脸色更加复杂,有羞愧,有悔恨,也有一丝不甘,他沉默了很久,石室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终于,喀香卡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当家,既然四川去不得,留在此地是等死,那……我们分兵吧!”
“我带着愿意跟我走的,敲锣打鼓的去四川,吸引吴军的注意,而您......带着剩下的兄弟,还有那些年幼的苗人子弟一起......突破吴军西面的封锁去毕节,去给米委员他们磕头认错,重新投奔红营!”喀香卡语气带着一种壮士断腕的悲怆:“米委员一直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只要你们回去.....真心认错,想来米委员不会为难你们的,就算大当家您和众头目红营不收,下面那些苗人军民,也能进红营有条生路。”
“至于我......当初草堂会从红营分裂出来,我喀香卡是跳得最凶,红营容不下我,我也不愿去受那公审的折辱......”喀香卡猛地抓住龙九峒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更何况,直到现在,我依旧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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