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地嚷道:“谨慎?那是怂包!吴军已经被云南的惨败吓破了胆!米委员他们在云南靠着不到万人的兵马都能打得吴军大败亏输,遵义地势之艰险不下乌蒙,咱们没有禄家残部那些本地土司掣肘,兵马更多、根据地更广、人丁更多、粮食更多,一样能让杨来嘉、廖进忠这些狗贼有来无回!”
“对!四当家的说得对!让他们来!正好试试咱们新磨的刀快不快!”喀香卡这话引起了不少头目的附和,众人纷纷叫嚷起来,气氛一时显得有些狂热:“大娄山也是天险,咱们凭着大娄山,一人扔块石头也能砸死他们!”
龙九峒听着众人的叫嚣,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反而那刀疤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更显狰狞,他没有附和众人的意思,只是冷眼看着那些喧闹的头目,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这时,另一位年纪稍长、神色较为沉稳的头人微微抬手,压下喧哗,却是草堂会的二当家龙辛布钮,他是遵义府本地的苗民,早在红营和草堂会分裂之前,他就已经在遵义组织苗民反抗朝廷了,草堂会入了遵义,为了拉拢他这个当地的苗人领袖,给了他一个二当家的位子:“喀香卡兄弟勇武,但打仗嘛,不能仅靠勇武,吴军这架势,摆明了是不求速胜,而要打一场消耗战、持久战,他们背靠贵阳、背靠吴周的朝廷,粮草辎重可以源源不断运上来,而我们……”
龙辛布钮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马上就要入冬了......之前征收的秋粮,入库尚未捂热,但要支撑草堂会的兵马,连同依附的众多寨子苗民,在整个冬季于大娄山中进行长期作战,这些粮食,恐怕是捉襟见肘的。”
“遵义府也算不上什么物产丰富之地,山中更是贫瘠,好田好地都集中在府城和几个州县大城周围,可若是吴军打过来,这些大县州府都得放给他们,总不会有人幻想着靠着咱们这点人、这些装备,去和带着大炮、人马更多、装备更精良的吴军打守城攻方吧?”
在场的头目没人反驳,他们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什么仗打不赢,心里头多少有点数,龙辛布钮见状,这才继续说道:“若是要在大娄山中持续作战,光靠现有的秋粮储备,恐怕难以支撑到明年春荒,我们……恐怕还需要再次征粮。而且娄山关等各处关键隘口、山中堡寨的工事、藏兵的溶洞河谷,也需要抓紧时间整修加固,这需要大量人力,还有军械打造、被服筹措、军粮运输……这些都离不开丁壮,拉丁的数额,也得加大。”
这番话如同重锤,让龙九峒紧紧皱起了眉,一旁的喀香卡却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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