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将官,也可以入兵贵州来抢这“贵州王”的位子。
杨来嘉是靠着吴应麒的兵马才干掉了李本深,还得靠着吴应麒的兵马去李本深的残部和其他的竞争者,吴应麒若是真的怪罪下来,兵马一撤,转而去扶持其他人,那些想当“贵州王”的总兵大将们,能活活把他杨来嘉给吞了!
但杨来嘉的面上却没有什么为难之色,反倒是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来:“廖将军所虑不无道理,遵义确实地势复杂,若是红营盘踞于此,咱们大军进剿,也必然是遭到云南刘起龙、黄明等部一样的下场.......”
“可草堂会不是红营,这些苗人出自红营,学着红营的法子做事,但他们只学到皮毛,却根本没有学到精髓!”杨来嘉冷笑几声,他和李本深争抢这“贵州王”,又怎么可能不研究贵州大大小小的势力?遵义府乃是贵州大府,毕节被红营占了,对贵州的影响不多,但是遵义府给草堂会占据,贵州便缺了一大块税赋之地,不管谁坐这“贵州王”的位置,都必然是要把遵义府夺回来的,杨来嘉自然早就在研究草堂会这个未来的敌人。
“红营说他们是穷苦人的队伍,草堂会也说他们是穷苦人的队伍,但红营所说的穷苦人,是全天下的穷苦人,不分汉满苗侗各族,而草堂会所说的穷苦人,首先得是苗人!”杨来嘉细细分析着,这些事在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计划:“譬如这‘分田地’,红营讲究的是无论苗汉彝壮,只要是穷苦人,便一视同仁分田分地。
“而且红营治下,汉苗侗彝等族之间没有隔阂排斥,毕节等地原来汉苗等族基本是分族聚居,红营就是靠这分田分地,加上迁山移民等措施,让各族混居在一起,由汉人教授苗侗等族耕种,学堂之中双语教学,潜移默化影响这些蛮夷由生苗生彝生侗,转变为熟苗熟彝熟侗,再渐渐汉化。”
“但草堂会不一样,他们分田,优先将好田良田分给苗人,甚至于已经被汉人开垦的肥沃熟田,草堂会都会以‘分田’的名义抢来划给苗人,苗人分剩下的,再优先分给彝侗瑶等族,汉人只能吃些最差最烂的田地,各族也是分开聚居,互相之间泾渭分明。”
“但生活在深山里的苗人哪里懂什么种田?占了好田好地却不懂耕种,懂耕种的却又只有差田劣地,这么搞下来,能有多少产出?”
“廖将军,你刚刚说草堂会的人马比毕节的红营多,可你仔细想想,红营占着毕节和周围县镇就养了万余人马,遵义府乃是贵州大府,人丁十余万,若是红营有这十余万人丁,能养起多少兵马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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