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怎么搜?咱们的兵马都扔山里去,其他方向都不管了?更别说我们入云南可不是为了占一个乌蒙就完事了,仅仅是滇东北,大关、镇雄、威信、罗坎,那么多厅府、那么多土司,咱们也一路杀过去?咱们要是有这个能力,直接去打昆明不就完了!”
“还有滇西、滇南,我们在乌蒙大开杀戒,吴军一定会大做文章,把当地土司都绑在身上,‘戴罪立功’的我们都要杀,哪家土司还敢信任和协助我们?到时候我们打了这么一场大胜仗,反倒成了孤家寡人,那就是赔本的买卖!”
“所以能怎么办呢?”米升轻轻叹了口气:“我只能跟老头人承诺,只惩办首恶,胁从不问,戴罪立功的轻拿轻放,袭击我们却没有真心悔过、帮我们一起去打吴军的,坚决消灭,寨子拆毁、部民分给其他部落,日后若是再出现违背誓言的情况,我们就再不会留情。”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于那些头人,也就只能如此了……”米升又轻叹一声,语气却变得严肃了几分:“说到底,那些头人有一定的身份,避强食弱已经是刻入骨髓的了,敌人强他们帮敌人,我们强他们倒向我们,像老头人那样真诚想要联盟和和平的是少数,大多数还是因为畏威而已,是靠不住的。”
“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拉拢他们,还是为了让他们至少明面上不敢对抗和阻碍我们的工作队入寨子搞群众工作,让我们的工作队能够接触和团结底层的苗民、彝民,把他们从那些头人那里争取过来,我们现在还需要这些头人作为接触底层苗民彝民的桥梁,拆了桥我们也没法过河。”
“但若是我们能够把底层的苗民、彝民争取过来,到时候,那些朽坏不堪的‘桥’,自然就能全部拆掉了,甚至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他们想要逆势而动,下面的苗民彝民,自己就会推翻他们!”
“是啊,搞什么恩威并施那一套,单单只是动刀赶尽杀绝,说到底还是没认识到阶层的问题,把这些生苗生彝当一个整体的‘蛮夷’看待,把问题狭隘的变成民族的斗争,却没有仔细去区分、想办法去团结,这本身就是违背实事求是的‘懒政’!”鲁大山微笑着点点头:“侯先生说过,从根本上解决民族问题,就要将民族问题阶级化,团结底层才是关键!”
“如今咱们威也有了、恩也施了,那些惹事的头人能老老实实的被绑来,证明至少乌蒙的生苗生彝部落,是不敢公开和我们对抗了,吴军也被咱们打垮了,接下来我们工作的重点,就是要把部队化整为零,编为工作队深入那些苗寨彝寨之中,老傅在毕节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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