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挑选少数精锐进剿,是已经将自己放在必败的位置上,想着怎么保存实力,但只以少数兵力进剿,兵力不足便无法硬攻强打,又要和‘苗寇’纠缠多久?我军利速战而不利久战,若是与苗寇在山林之中纠缠下去,岂不是以我之短攻敌之长?丞相远在定天府,运筹帷幄之中,却对此依旧是一清二楚,陆将军就在昆明,对乌蒙兵势军情,反不如丞相看得清楚,丞相之英明,岂不令人叹服?”
陆道清面上怒意更浓,却紧闭着嘴没有反驳的意思,刘起龙扯了郭壮图的虎皮来堵他的嘴,他的每一句反驳,都会被刘起龙扭曲成对郭壮图“英明”的否定,陆道清好歹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蠢到踩进这陷阱里头。
刘起龙则挑衅似的看了陆道清一眼,继续说道:“再说了,苗寇自家的文报都不停的强调,游击作战一定要有群众基础,红营北伐山东为何失败?怎么就没有打出他们最擅长的游击战,反倒让白莲教以彼之身还施彼道?不就是因为没有群众基础嘛!”
“乌蒙山林之中生活着大量生苗生彝,这些蛮子烧杀抢掠做惯了的,从前明到如今谁来也管不住,苗寇也是初来乍到,如何能管得住他们?之前不就有消息传来,禄家没了,这些生苗生彝就纷纷跑出山来猎头嘛!有他们在山林里头乱窜,苗寇那些游击队、武工队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安然穿林翻山,还能搞什么游击战?”
陆道清眉间皱得更厉害,一旁的易公公也微微皱眉,询问道:“咱家来昆明的路上,听说那些‘苗寇’和乌蒙的生苗生彝在奎乡歃血为盟,既然已经歃血为盟……他们会不会反倒帮着那些‘苗寇’对我军游击作战?”
“公公有所不知,那些蛮子一贯无信无义、首鼠两端,以往官府也不是没有跟那些蛮子歃血为盟过,也就安稳几天,到最后还是该猎头猎头、该烧杀烧杀,哪里会听苗寇的号令!”刘起龙轻蔑的一笑:“再说了,那些蛮子武备低劣,他们手里除了几把破弓弩、几杆梭镖,还有什么?哪里能挡我大军兵锋?最多也就是带带路、传递点消息罢了!”
刘起龙凑近一步,带着一种久居此地、洞悉内情的优越感:“公公且请放心,末将久镇云南,深知这些蛮夷脾性,这些蛮夷一贯避强食弱,若是我大军开入乌蒙,见我无边军威,指不定就吓破了胆,什么歃血为盟都忘了个干净,反倒跑来协助我军试图分一杯羹!”
“若是只以小股兵马入乌蒙,就吓不住这些蛮夷,自然也没法将他们拉过来!”刘起龙夹枪带棒的讽刺了陆道清一句,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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