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的人马,其中还有许多政工人员、医疗人员等非战斗人员,但即便吴军有五万之众,要守住乌蒙也并不是难事。”
“卡死关口、坚守山堡,游击队、武工队广泛活动于群山之间,袭扰吴军粮道,截断其补给,吴军来的人马越多,后勤补给就越脆弱,待其粮尽,自然只能退兵,甚至于若是我们趁其粮尽退兵之时大举反攻,指不定还能赢得一场大胜!”米升回头朝鲁大山微微一笑:“禄家就靠着这法子守在这乌蒙之地几百年,咱们总不会比禄家还要差吧?”
“但是,此策关键在于断敌人粮道,要断敌粮道,就必须要让我们的敌后作战能够充分的发动起来,可若是那些生苗生彝依旧四处猎头烧杀,一则我们根本没法安心备战、扫清剩下的禄家残部和余孽,二则咱们分散的游击队、武工队,反倒成了他们的猎物,哪怕他们只是闭门自守,咱们的队伍在山林之中都得重新开山寻路,浪费不少时间,游击战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甚至于……若是他们为吴军蛊惑利用,他们对于乌蒙山林的地势环境远甚于我们,配合吴军的大军,能够轻易把我们的游击队和武工队憋回来,乃至将我们困死在乌蒙之地,到时候咱们想要撤兵回毕节都是一场灾难!”
“所以啊,老鲁你之前领兵攻打奎乡山堡,是警告他们莫要轻举妄动的‘震慑符’,我们如今和他们歃血为盟,这碗血酒,就是稳住他们的‘定心丸’!我不求这些生苗生彝能够帮助我们,只要他们能够保持中立,我就有信心击败吴军,彻底在滇东北立足!”
“其次,这盟约还是一道‘敲门砖’,统战这些部落,单单拉拢、贿赂几个头人,是远远不够的,甚至可能养虎为患,你刚刚也说了,我在这上头栽了个大跟头,连执委的位子都丢了!”米升哈哈一笑,回到桌后继续写着报告:“统战工作真正的根基,还是那些底层的苗人、彝人,不能让他们受益、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所谓的‘统战’不过是无根之萍!”
“但是我们初来乍到,那些苗人彝人更信任他们世代尊崇的头人、对我们这些汉人是有疑虑的,他们一开始肯定是紧跟着头人的脚步走,我们进不了寨子,连他们的面都见不到,工作还怎么展开?”
“所以,我们就得先争取让那些头人默许,至少不公开阻挠,只要我们的政工人员能走进寨子里去,能接触到那些穷苦的山民,我们才能去宣传政策,去办识字班,去教卫生常识,去分发农具种子,去组织他们反抗内部的不公……”
“只有当我们能用实实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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