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寨子,谁挡得住?你不让他们入寨,不是正给了他们动兵的借口?”一名苗人头领反驳着,他扫了一眼周围的生苗勇士背着的火铳:“要我说,他们想入寨就入寨,想做什么就让那些红汉人做什么,我们不要和他们冲突,先稳住他们。”
“然后我们拿着这些火铳、火炮,继续往深山里头打,把那些往日里跟我们作对的生苗生彝寨子给扫平了,丁口、林场、猎场统统吞下,有了更多的地盘、更强的实力,到时候就算红汉人翻脸,我们周旋的余地也大些,实在打不过,退到深山老林里头去也不至于饿死,乌蒙山连着山外山,茫茫山林,红汉人总有找不到的地方!”
那名老头人一直牵着驮着一堆物资的骡子沉默地走在最前面,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沟壑般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焦虑不安的脸。
“都别吵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争执暂时平息下来,他看向那名年轻的苗人头领,面色冷峻,语气也颇为不善:“红汉人之前就警告过,给我们武器是让我们自卫,是让我们去打禄家、打官府那些……压迫者,不是让我们去打其他的寨子!你刚刚说不让红汉人的工作队入村寨,是给了他们动兵的理由,那你拿着红汉人给的铳炮去打别的寨子,难道就不是给他们动兵的借口吗?”
“你这是想把祸水引到自己身上!红汉人那位鲁委员说的那些话,你当时也是在场的,就没有听进去?你前脚刚灭了别的寨子,后脚红汉人的炮就能把你自己的寨子轰平!禄家的石头堡都顶不住一天,你的木寨子能顶多久?”
“躲进深山里头,你又准备躲多久?你又怎么保证红汉人不会往深山里来呢?我和慧明法师聊过,红汉人就是从深山里头钻出来的,他们一路从贵州过来,走的都是深山老林,有些被毒蛇毒虫咬了的,现在还在慧明法师那里养伤,做不得假。”
“往日里那些汉人官府官军,入了大山,走不了几步自己就得散了,所以我们躲进深山里是安全的,所以他们得留着土司帮着他们入山清剿,可红汉人呢?抬着火炮、带着装备,数千人能一路穿山越林不散,出山就能打仗,这样的人马,我们躲进山里,真能躲得过?”
老头人又看向之前说话的那名头人,叹了口气:“血酒作不作数,不在他们信什么神,而在他们怎么做事,我们怎么应对,山神祖灵在天上看着,也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今天他们若真心待我们,这血酒就是桥梁,他们若假意骗我们,这血酒就是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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